小五在师傅手下学技一样。
“幸有娘子提醒,妾身先前怎么没想到,再一个,有娘子这件嫁衣作活招牌,还愁什么。”
戴缨微笑道:“就是这个理,你先前一直在养伤,哪有精神想这些。”
实是绣娘伤好后,无人开解她,她父亲李掌柜并非什么心细之人,绣娘的娘亲呢,别说安慰绣娘了,只怕还需绣娘这个女儿反过来宽慰她。
小五作为枕边人,虽能感知她情绪的愁郁和低落,却口舌不灵活。
是以,每每戴缨前来,小五和绣娘都很欢喜,因为,只要她来过,哪怕闲话家常,绣娘的心情就会通亮许多。
绣娘见小五坐在那笑,对戴缨说道:“你看他,我还没说呢,他倒先‘对’上了。”
小五笑着不说话。
“快别笑了,赶紧将嫁衣绣好。”绣娘嗔了他一眼。
小五点头,回身继续做绣活。
“不急,这嫁衣你们慢慢绣着,几时绣好,几时给我便是。”
戴缨同绣娘又说了几句,起身离开了,谁知回了一方居,陆溪儿在屋里候她许久。
“到底是什么事,你这爽利人也支支吾吾起来?”戴缨将身上的披肩除去,交给丫鬟。
陆溪儿坐到桌边,正了正面色,说道:“也没什么,就是让你替我传个话。”
“传话?给谁?”
“是……传话给我大伯。”
戴缨坐到桌边,看了她一眼:“一会儿大人就回了,你怎么自己不说,非让我说?”接着又道,“莫不是闯了什么祸?”
“没有的事,我可不是陆婉儿,一味让家人兜底,收拾烂摊子。”
“那是什么,非要我传,你自己说去。”
陆溪儿赶紧说道:“你同我大伯说话更方便,我这不是……不敢么……”说完,又将语调一转,“只是叫你传个话而已,便推三阻四的,往日咱俩那些情谊呢,没了么?”
府里少有人同大伯说话不发怵的,她自然也不例外。
戴缨扑哧笑出声:“好,你先说说看,是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现在正值隆冬,你同大伯说一说,让他莫要苛待了下属,都是爹生娘养的。”
戴缨怔了怔,这什么跟什么,怎么扯到这个上面来了,遂问道:“如何苛待了下属?我竟不知还有这事。”
以陆铭章的性格,虽说恪肃,不喜言笑,却绝对不可能苛待下属,他的那些下属对他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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