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上,闷声道:“大人说我从前可乖,走到哪儿也都是牵着手,再不然就让抱着,怎么阿缨长大了,大人就不喜欢了?如此狠得下心,看我受挫受辱。”
他的冷眼不是无能为力,而是清醒的,主动的,比“死去”的母亲的伤害更加尖锐和难以忍受。
对于杨三娘这个母亲,戴缨更像一个旁观者,她可以平心的接受,可他不一样……陆铭章是一团火,温暖她的暖源,她选择靠近他,最后却被灼伤。
她将眼泪胡乱地擦到他的衣襟上,又道,“我那个时候就不该缠着大人,大人的心太硬,太冷,那会儿我该黏着元载,说不定会好一点,他对我娘好,对我应该也不会差。”
他二人都是守礼之人,在外绝不会有任何过于亲密之举,相互之间的温存也只在屋里体现。
然而,当她下意识地靠进他怀里,在她后悔失态前,他将人紧紧揽住。
“阿缨……”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腔音发紧,他并不擅长柔情蜜意,却愿意让她知晓自己的心。
“什么时候知道的不重要,因为初见之时就被你吸引了,与你是谁无关,与‘阿缨’无关,只与当时的‘你’有关。”
他怕她不信,接着说道,“你不是说过,我从二楼下到一楼不就是为了到你跟前现眼,为了让你看见我么?”
这个时候的天色更暗了,天边只有一点点的墨蓝,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迎向他,看着脸腮上的泪痕,拿指腹轻轻抹去。
她直直看向他,问道:“既是如此,为何不出手相助?”
她以为问完这个话,陆铭章会给她一个像样的说辞,她需要这样一个理由去原谅他。
她甚至告诉自己,不管理由有多么蹩脚,她都愿意相信。
谁知陆铭章并未给出理由,他没有说为什么她身陷困境之时,他不出手相助,而是站在高处冷眼观察着事情的走向,任它发展,只要不脱离他的掌控,只要最后的结果是他想要的。
他坦诚地道了一句:“因为我卑鄙。”
他的话让她回转不过来。
有些话陆铭章是没法直言告诉她的。
就譬如,他在初次见到她时,楼外下着细雨,她坐在窗下,从他的角度看不到她的面容,只看到一双柔如鸽翅的手,环着瓷白的杯,指尖有一下无一下地点着杯壁。
当她走到檐下,同那个躲雨的妇人攀谈时,他先注意到的是她整个人,而非她那好看的面目。
不论她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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