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炸开,化作点点阴冷的灵能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三个外罡,其中还有影蝎那个擅长隐匿刺杀的老手,装备了专门针对能量护盾和空间波动的抑制器……居然全军覆没,连个像样的信号都没传回来?!”
周振海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惊怒交加,但深处,却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悸。
这个黄狂,武骨被挖已十三年,修为停滞在外罡境更是长达十三年!
按常理,能维持住境界不跌落已是侥幸,战力应该连普通外罡初期都不如才对!
可影蝎他们死了,死得干净利落。
“难道……他真的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或者,这十三年他一直在伪装?”
周振海眼神闪烁,但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武骨被废是做不了假的,北斗武府的医疗中心当年出具的鉴定报告他反复看过,绝无可能恢复。
周振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厚重的红木办公桌后,并未坐下,而是俯身,用手指在桌面下方某个极其隐蔽的凹槽处,按照特定的顺序敲击了七下。
咔嚓。
桌侧一块看似实木的挡板无声滑开,露出一个仅有巴掌大小的暗格。
暗格内,别无他物,只有一枚约三寸长、一指宽的血红色玉简,静静地躺在黑色天鹅绒衬垫上。
玉简材质非金非玉,触手冰凉刺骨,表面天然生长着扭曲怪异的暗纹,仔细看去,那些纹路仿佛组成了一个模糊的、不断蠕动变幻的抽象符号,散发着一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令人灵魂深处感到不适的阴冷与混乱气息。
周振海看着这枚玉简,眼中闪过一种近乎狂热的偏执。
他犹豫了足足三息,最终还是伸手将其取出,紧紧握在掌心,然后将其缓缓贴在了自己的眉心。
嗡——
玉简微微震颤,表面的血色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缓缓流淌。
没有光华大作,没有能量波动,但周振海的身形却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脸上的表情也出现了极其短暂的空白与挣扎。
随即,他的眼神变得有些不同,那层属于“周振海”的阴沉与官僚气似乎淡去了一些,眼底深处,浮起一抹更古老、更漠然、也更疯狂的神色。
他嘴唇微动,没有发出声音,但一道冰冷、沙哑、带着奇特回响的意念,却顺着玉简的联系传递了出去:
“覃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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