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对在本次风波中能明辨是非、坚守岗位的官吏、亭卒、乃至普通民众,予以公开表彰和奖赏,树立正面榜样。
雷霆手段与后续的制度建设相结合,效果立竿见影。内部的反对声音几乎瞬间销声匿迹,残余的旧势力噤若寒蝉,再也无人敢公然挑战新法权威。而广大民众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撼后,反而对这套能严惩恶吏豪强、保护自身权益的律法产生了更强的认同感和依赖感。郇阳的统治基础,在血与法的洗礼中,变得更加坚实。
消息传开,晋阳方面的质疑声戛然而止。张孟谈等人借此力证秦楚治下法度严明,非是乱政。赵浣一系虽心有不甘,却也难以再找到攻讦的借口。
西河郡内,魏申得知精心布置的棋子被连根拔起,且郇阳内部经此一事反而更加凝聚,气得摔碎了心爱的玉杯。
“好一个秦楚!好一个《郇阳律》!”他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渗透颠覆之路已被堵死,剩下的,似乎只有正面的军事对抗一途。然而,面对如今兵精粮足、法度严明、内外一心的郇阳,强攻的代价,连魏申也不得不慎重权衡。
郇阳官署内,秦楚看着各地报来的、已然恢复平静甚至秩序更好的汇报,轻轻呼出一口气。法网已然张开,清除了内部的毒瘤,震慑了外部的敌人。但他知道,这法网仍需不断编织、加固,才能真正成为守护这片土地和其上生灵的永恒屏障。而下一个挑战,或许就在魏申那不甘的沉默中,悄然孕育。
第二百零八章地火焚天
晋阳的缄默与魏申的按兵不动,为郇阳赢得了一段宝贵的喘息之机。内部隐患暂除,律法威信初立,秦楚得以将更多的精力,投向那足以撬动时代的技术杠杆。
格物大学宫深处,被严格管制的院落中,气氛比以往更加炽热。庚与一众核心工匠、墨家弟子围着一个造型奇特的青铜柜体,神情紧张而专注。柜体连接着皮囊制成的鼓风装置和一根粗长的竹管,竹管前端镶嵌着精心打磨的铜制喷口。
这便是秦楚凭借记忆绘出图样,经格物院数月攻关,初步试制出的“猛火油柜”。其燃料,并非传统的动物油脂或松脂,而是秦楚早在勘探石涅时便命人留意搜集的、一种黝黑粘稠、遇火即燃的“石漆”(石油)。此物在此时的中原尚属罕见,多被视为“妖火”或无用之物,但在郇阳北部的某些地表裂隙处,偶有渗出。
“主上,一切准备就绪。”庚的声音因激动而略带沙哑。为了今日试验,他们特意在院落角落用泥土垒砌了一个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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