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是余生背负着愧疚与未竟责任的、另一种形式的囚笼。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而陈腐的空气,感受着怀中米拉微弱的生命迹象,又回头望了一眼那漆黑冰冷的来路,目光最终落在了通道口旁边粗糙的石壁上。
那里,不知被谁,用尖锐的石头刻下了一个极其简略、却无比熟悉的符号——抽象的飞鸟。而在飞鸟的下方,没有螺旋,没有波浪,只有一个简单的箭头,指向他们来时的方向,指向那个螺旋石室。
这像是一个最后的确认,一个来自未知同伴的无声鼓励。
够了。
阿塔尔不再犹豫。
他抱着米拉,毅然决然地转过身,背对着那通往生路的通道,一步一步,坚定地沿着来时的阶梯,向上走去。
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仿佛踏在自己的心跳上。怀中的米拉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决定,即使在昏迷中,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了一些。
重新回到螺旋石室并不需要太久。当他再次踏足这片被微弱光芒笼罩的空间时,那低沉的嗡鸣声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仿佛在欢迎,或者说,在引导着他的回归。
他将米拉轻轻放在螺旋图案的边缘,让她靠着自己。然后,他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石室中央那个已经恢复平静、但依旧在发出规律嗡鸣的石质凸起。
现在,他需要弄清楚,如何“完成仪式”,如何让“回响延续”。
他拿出那本羊皮册,靠近石质凸起。羊皮册再次传来微弱的温热感。他翻动着书页,那些无法解读的文字和符号在幽光下仿佛活了过来。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其中一页,那上面画着一个与地面螺旋图案极其相似的图示,旁边还有一些更加复杂的、仿佛星辰轨迹般的连线。
难道……需要按照某种特定的顺序,激活这个图案?
他回想起来时,是将米拉那块刻有螺旋符号的石头放在凸起上,才触发了机关。那么,“完成仪式”是否也需要类似的东西?或者……需要某种特定的“声音”或“意念”?
他的目光落在米拉身上。她是“守护者”,她一定知道方法。可是她无法醒来。
时间紧迫,他不能坐等。
他尝试着将手放在石质凸起上,集中精神,试图去感受那嗡鸣的节奏,去理解这“回响”的含义。他闭上眼睛,屏蔽掉所有杂念,只留下对诺海的回忆,对那些无声符号的追寻,对这片土地厚重历史的模糊感知,以及对怀中这个顽强生命的所有承诺。
他将这些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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