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也在这栋楼里。”聂鸿途目光闪烁,“暴乱的事跟他脱不了干系。如果军方撬开那些暴徒的嘴,牵出什么核心证据,我们会非常被动。”
“我不担心万向荣。”严克已的声音压得极低,“我担心的是老领导的孩子。”
“飞少?”聂鸿途倒吸一口凉气,“他还在荣城?”
“不知道。他的行迹从来不会向我们报备。但东川矿业里有他的一份。这件事情一旦被掀个底朝天,板子肯定会重重打到我们身上。”严克已停顿了一下,语气陡然变得狠厉,“这件事最被动的点在于,我们没有在第一时间出动武警接管局面,而是 让部队掌控了局面。”
聂鸿途是个老官僚,瞬间听懂了严克已的潜台词。
事到如今,基本上可以说拿不到主导权了。
那么这个责任必须有人来扛。
“严省长说得对。”聂鸿途立刻接话,语气果断,“金川州领导班子对事态发展反应迟缓,事后处置严重不力。茂水县委县政府,更是在瞎搞明堂。州长李新成、县长解若文,还有那个新来的县委书记刘清明,全都在现场!他们非但没有制止事态,反而激化了矛盾,引起了更大的动乱。他们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聂鸿途对此驾轻就熟。
金川州和茂水县两级政府。
就是最好的事故责任人。
“你明天向省委汇报,就按这个口径。”严克已一锤定音。
“明白。既然省长同意,那就这么办。”聂鸿途说。
严克已说:“你在现场,我相信你的判断。省政府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挂断电话。
聂鸿途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走到门边,打开门,把等在走廊上的秘书叫了进来。
“马上起草一份紧急情况汇报。重点突出州、县两级地方政府的不作为和乱作为。尤其是那个刘清明,缺乏基层经验,激化警民矛盾。”聂鸿途冷冷地吩咐,“写好后,直接传给省政府办公厅。”
“是。”秘书快速记录。
“另外,去把宋海波厅长请过来。”
几分钟后,省公安厅长宋海波走进房间。
聂鸿途没有废话,直接把严克已的意思透了底。
宋海波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自然知道风向。“聂省长放心。地方治安出现这么大的纰漏,县公安局和州公安局难辞其咎。明天一早,我就让省厅督察组介入,统一查办地方失职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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