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整理自己,稍作休息的。
但在国外,姜南晚已经得知了林管家去世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这个,姜南晚才决定快刀斩乱麻,让一切都尽快结束。
不过,天意如此,她还是晚了一步。
所以下了飞机,两人没有到祈公馆,而是先到了墓园。
墓碑前,祈斯年没有久留。
和祈近寒的行为很像,看了几眼,就匆匆转身离去。
不过姜南晚知道,祈斯年一直都是一个恐惧离别,恐惧悲伤的人。
他绷得太紧,压抑的太久。
任何多余的情绪,都有可能像引起雪崩的最后一片雪花。
她独自站了好一会。
是林浣生陪着她。
没有人知道姜南晚在想什么,或许,她也能有片刻的感伤。
直到夜幕将至,陪着她的林浣生,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夫人,起风了。”
于是,姜南晚拢紧披肩。
她伸出手,在不高不低的墓碑上抚摸了几下,随后,她轻轻拍了拍。
像在回应一个多年相伴的老伙计。
这下过后,姜南晚收回手,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眉眼的神情依旧坚毅。
“回去了。”
……
思绪回笼,世事仍继续。
而因为有姜南晚出面,祈斯年的神情也略略缓和。
他低低应了一声:“嗯。”
随后绕过其余人,祈斯年步调不紧不慢的上楼去了。
祈愿看在眼里,懵了。
她指了指祈斯年离去的背影,吐槽道:“我真服了,这死恋爱脑。”
“都说恋爱脑是病,得治。”
“可他怎么出趟国还越病越严重了?”
祈愿抱住姜南晚的手臂,头一栽。
“是不是国外的空气有问题啊?还是老妈你对他做了什么?”
姜南晚居高临下的侧眸,她问:“我能对他做什么?”
祈愿毫无防备:“做……”
后面那个字她是突然反应过来的。
祈愿生生把字吞了回去,差点闪了舌头。
她尴尬的笑着改口:“当然是,做一些喜欢的事了……”
祈近寒在一旁看戏,见祈愿如此窘迫,他只觉得大快人心。
“哎呀好了好了。”
祈愿拉着姜南晚往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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