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教弟子绝大多数都是各种各样动物、植物,精怪、自然天象化形。
听不得狩猎这种词汇。
“何止是狩猎!”吕岳泪流满面:“那哪吒小儿口出狂言,说我截教‘有教无类’,
门下多是‘披毛戴角、湿生卵化’的业障之源,合该为他们的功德路祭旗!
见一个,杀一个!但凡与截教沾边,稍有业力,便是他们猎杀的目标!
杀人、夺宝、赚功德,挣材料!拿我等截教弟子,当成行走猎物。”
“混账!”
“欺人太甚!”
殿中顿时怒喝一片。
火龙岛众仙本就是火暴脾气,最重面皮,听得如此侮辱截教根本的言论,如何能忍?
罗宣更是须发皆张,周身火气冲霄,将殿顶映得一片通红:“黄口小儿,安敢如此辱我教门!真当我截教无人乎?”
吕岳声泪俱下:“师兄!诸位道友!今日他们能杀吕岳满门,灭九龙岛诸位师弟,明日屠刀就会落到火龙岛上!
吕岳前来报信,就是请诸位师兄师弟,前往他处避避风头,莫要因此丢了性命……”
“砰!”
罗宣身前的赤晶案几被一掌拍得粉碎,化作一滩熔岩!
“够了!”他一声怒吼,整座火龙岛似乎都随之震动,火山口喷出数十丈高的烈焰。
“阐教小儿,欺我太甚!”
他赤目扫过殿中群情激愤的同道:“我罗宣修行千载万载,吞吐天地离火,岂是任人宰割之辈?
更不容宵小辱我教门,毁我道统!”
刘环、朱招等人亦是怒不可遏,齐声道:“愿随师兄前往,讨还公道!诛杀狂徒,正我截教之名!”
第七日·夜
西岐,伯侯府,密室。
香案上烛火已换过七茬,那枯草人偶已被拜得隐隐泛黑,其上所书八字仿佛随时会渗出血来。
姬发缓缓拜下第七拜。
这一拜,他俯身极低,额头几乎触地,时间也格外的久。
没有任何异象出现。
烛火平稳,微风不起。
平平静静的第七天就这么过去。
但姬发却清晰地感到,某种沉重、冰冷、却令他浑身战栗的东西,自那草人中回流,注入了他的四肢百骸,灌满了他的神魂。
那是一种沛然莫御的气运,一种至尊至贵的气运,一股原本就属于他,却被分离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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