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玄霄阁是名门正派,怎么也喊打喊杀的?”
“玄霄阁是名门正派,但不是佛门讲究不杀生,你们为祸人间,怎么,还指望你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陆逢时声音陡然一厉。
身旁的石漱寒赤霄剑往前送了一分:“不说,那便死!”
金丹看着近在咫尺的长剑,吞咽着口水。
司命大人说过,那些名门正派最擅长的就是道貌岸然。
这伙人怎么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好歹也说几句场面话啊。
眼看石漱寒的长剑就要刺穿他的喉咙,金丹大喊:“我说,我说啊……其实,其实我也不清楚,说到底我也就是个巡逻的,司命大人的事,我哪里能知道的那么清楚!”
“撒谎的后果,你清楚。”
金丹连连点头:“清楚清楚,但我是真的不知,不过前面那道巡逻的我知道,留着我比留着那个废物有用。”
金丹为了活命,顺带踩了缩着脖子的周顺一脚。
石漱寒将剑移开半寸:“说吧。”
“前面那道哨,领头的是金丹中期,姓宋,我们都叫他宋护法,过了他那一道,才算是真的到了谷内。”
陆逢时眸光微动。
宋护法,赵玉瑶提到过他,当初她去北地,就是这宋护法给她引路。
“谷内的警哨如何布置,这你可清楚?”
金丹摇头又马上点头。
谢辉:“你到底是知还是不知?”
“我知是知道些,可我知道也没用啊,没有宋护法带着,是进不去谷内的。”
陆逢时道:“何意?”
金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宋护法手里有一块令牌,是左司命亲自给的。进谷的路口布了阵法,没有那块令牌开路,人走进去就是原地打转,走上一天一夜也摸不到谷地。”
赵澍皱眉:“什么阵法?”
“我哪知道。我又没进去过。”
石漱寒剑又往前挪了半寸,金丹一抖,连忙补充:“不过我听说,阵法是前几年左司命从云梦大泽回来不久后加固的。
“以前没这么严,就是那次之后才改的。”
陆逢时心头一动。
云梦大泽,左司命受了很严重的伤,右司命也受了伤,两个司命出动,本想将大泽搅个天翻地覆,但没想到最后还是狼狈逃走,回来之后,加固阵法,倒也说得过去。
“除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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