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湛靠在临时铺就的软垫上,脸色灰败,胸口缠着的绷带仍渗着暗红血迹。
他服了丹药,又得楚长老以精纯灵力疏导药力,气息总算平稳了些。
但眼神中的疲惫与痛楚难以掩饰。
他咳嗽两声,才缓缓开口:“……我们低估了黄泉宗,也低估了西夏与大辽的无耻。”
“大约一个时辰前,营地方向突然传来示警和厮杀声。我与叶司主本在商议后续支援尔等之事,闻声立刻冲出。”
“当时营外,十余名身着西夏黑风谷与大辽北莽山服饰的修士前锋,后方更有数十名黄泉宗弟子对营地发起突袭。”
司徒湛眼中闪过怒色与自责:“留守弟子虽奋力抵抗,但对方有备而来,许多弟子还未反应过来……,此人一直未曾露面,直到我们出手稳定阵脚,击杀数名敌方金丹,他才突然现身。
“而且他并非独自一人,身侧还有两具动作僵硬却散发着元婴初期波动的炼尸。”
“元婴修士的尸傀?”
营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他们之前从未见过。
范清和问:“可知其来历?”
整个修炼界,最年轻的真君也有六十。
两个元婴尸傀,岂是那么容易就能炼制的?
司徒湛道:“老夫观其身上穿着,还有功法路数,猜测有可能是前些年失踪的西夏与大辽的两位散修!”
炼制他国元婴修士为尸傀,此等手段,不仅狠毒,更是对两国修真界赤裸裸的挑衅与羞辱。
殷无赦问道:“师父,如果他们是西夏与大辽的修士,那他们怎会与黄泉宗一起,对我们下手?”
“会不会是被胁迫了?”
说话的是苏璎。
熊烈受了些轻伤,处理好后也过来了,闻言说道:“也有可能就是有预谋的。”
苏璎反问:“此话怎讲?”
“我们御兽宗就在宋廷与辽国边境交界之处,对辽国的动静也是知晓一些的。这一两年,辽国集结了不少兵力,不断骚扰边境。”
所以,到底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与邪宗合作,还是旁的原因,暂时还不好说。
司徒湛接着道:“那左司命修为,我看不真切,但其御尸之术出神入化,那两句元婴炼尸更是不惧伤痛,死缠烂打。”
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左司命,加上两名元婴期的尸傀。
如此,也解释得通,为何黄泉宗如此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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