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手握苹果订单、自觉技术领先的企业内部,对于来自内地的资本和合作方,普遍存在着一种……微妙的轻视和不信任。”
“他们或许不会明说,但言谈举止间,那种我们技术更先进,你们是来学技术的或者我们背靠苹果和国际大厂,不差钱也不缺订单的优越感,非常明显。”
“我这位内地来的经理人,在他们某些人眼中,分量似乎天然就轻了一等。”
“其次是现实的商业考量。”
徐立强继续分析,语气更加务实:“这两家公司,尤其是宸鸿,因为拿下了iPhOne初代屏幕的订单,正处于产能爆满、士气高涨、估值飙升的黄金时期。”
“苹果的订单不仅带来了真金白银,更是一种顶级的技术认证和品牌背书。他们确实面临产能扩张的资金压力,但正如他们某位高管私下透露的:湾湾本地的银行现在排着队想给他们贷款,利率优惠得很,他们不太需要外部股权融资来稀释控制权。”
“至于订单。”
徐立强苦笑了一下:“他们很直接地表示,目前苹果的订单已经让他们产线全开,且未来几年iPhOne的预期销量非常乐观,他们的产能规划都是围绕苹果和几家国际大客户做的。”
“对于来自内地手机品牌的潜在订单,他们兴趣寥寥,认为量级和技术要求可能不对等,也怕分散精力影响对苹果的供货质量。”
徐立强的汇报条理清晰,将遇到的客观困难和主观障碍都剖析得明明白白。
最后,他总结道:“陆总,综合来看,目前想通过参股或者深度合作的方式,切入这两家已经起势的公司,短期内希望渺茫。”
“他们已经有了自己认为的黄金大腿,看不上我们伸出的橄榄枝,或者说,认为我们的橄榄枝还不够粗、不够亮。”
陆阳静静地听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规律的笃笃声。
电话两头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细微的电流声滋滋作响。
几秒钟后,陆阳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带着一种冷静的确认:
“也就是说,立强,按照常规的商业合作路径,无论是资本入股还是订单捆绑,这两家目前技术最领先的公司,我们已经试过,都走不通,可以暂时放下了,是吗?”
“是的,陆总。”
徐立强在电话那头肯定地回答,语气带着执行不力的惭愧,但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他终于把最坏的情况汇报给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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