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男人看,我就把他撕碎了喂狗。”
“然后把你锁在这里,哪也不许去。”
沈栀被他在浪潮中抛上抛下,脑子里晕乎乎的,只能本能地抱着他的脖子,像是在暴风雨中攀附着唯一的浮木。
什么克洛,什么阴谋,什么册封大典。
此刻全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在这个充满了龙涎香气息的昏暗巢穴里,只有这个偏执的疯子,用他那令人窒息的爱,一遍又一遍地向她宣告着主权。
与此同时,寝殿门外。
被丢在灌木丛里的金色小龙终于扑腾着翅膀飞了回来。
它看着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周围设下的那一层足以隔绝一切声音和气息的结界,委屈地把尾巴盘了起来。
“嗷呜……”
它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门缝,发现根本推不动,只能气呼呼地喷出一小口火苗,把门槛烧黑了一块,然后趴在门口,用短短的前爪捂住耳朵。
…………
不知道过了多久,寝殿内那股子仿佛能将人溺毙的香气终于散去了一些。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依旧紧闭,分不清外头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屋内只亮着几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不清,恰好照亮了大床上那一片狼藉。
沈栀觉得自己像是刚从深海里被打捞上来,浑身的骨头缝都被人用重锤细细敲过一遍,酸软得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费劲。
她面朝里侧躺着,身上裹着那条黑色的丝绸被单,露在外面的肩膀上,深深浅浅全是某人留下的杰作。
身后贴上来一具微凉的身躯。
奥斯餍足得像是一只刚饱餐一顿的大猫,手臂横过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有些贪恋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种独属于他的、霸道又冰冷的气息,如今彻底浸透了沈栀的每一寸皮肤。
“远点。”沈栀嗓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把沙砾。
她没好气地向后肘击了一下,虽然这点力道落在皮糙肉厚的巨龙身上,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奥斯没动,反倒将人搂得更紧了些,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
“还有力气打人?”
他那只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像是在给炸毛的猫顺毛,动作里透着一股子懒洋洋的惬意,“看来是我刚才还不够努力。”
沈栀被他这话噎了一下,翻了个身,正好对上那双还没完全褪去金色的竖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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