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啊,不一定等到你过寿的时候啊!您想什么时候要,我张东就什么时候给您送,您想要什么,我就尽量给您找什么,绝不推脱,这个不好吗?比起等到过寿的时候再送,这样不是更显我的诚意吗?”
秦淮仁的话说得十分圆滑,既没有明确答应送和刘元昌一样的寿礼,又给足了宋海面子,哄得宋海的情绪渐渐缓和了下来。
宋海听到秦淮仁的话,脸上的怒火渐渐消散了,抓着秦淮仁手腕的力道也减轻了不少,他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才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嗯,这才像是一句人话。”他一边说,一边松开了抓着秦淮仁手腕的手,伸手拍了拍秦淮仁的肩膀,力道也轻柔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蛮横。
“我说你们这一帮子读书的人啊,成天到晚之乎者也的,咬文嚼字,装腔作势,有什么意思?脑子不累啊?一个个都活得那么累,藏着掖着,拐弯抹角的,跟我一样直来直去不好吗?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有什么想法就说什么想法,不用那么多弯弯绕绕,多痛快啊!”
宋海摇着头大声说了起来,仿佛对那些读书人的做法十分不理解,又十分不屑,在他看来,男人就应该直来直去,快意恩仇,那些读书人的酸腐气,他最是看不惯。
秦淮仁只能连连点头附和,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一边给宋海顺着气,一边说道:“大人说的是,大人说得太对了!您说得有理,我们这些读书的,就是太过于迂腐了,不如大人您直来直去,活得痛快。以后我一定多向大人学习,凡事直来直去,不搞那些弯弯绕绕,绝不辜负大人的教诲。”
秦淮仁的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在暗暗发笑,他心里清楚,宋海这个人,看似直来直去,实则心胸狭隘,贪婪自私,若是真的像他那样直来直去,恐怕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在官场上混,最忌讳的就是直来直去,唯有圆滑处世,左右逢源,才能站稳脚跟,才能自保。
刘元昌在一旁听着,脸上的神色越发不屑,嘴里又低声嘟囔了起来,声音也很大。
“什么直来直去,分明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一个莽夫罢了,还好意思在这里说教别人,真是不知廉耻。”
宋海的声音依旧不大,却还是被宋海听见了,宋海顿时又想要发作,转头瞪着刘元昌,眼神里满是怒火,嘴里呵斥道:“老刘,你小子在那里嘟囔什么呢?有本事你大声说出来,别在那里偷偷摸摸的,像个娘们一样,丢人现眼!”
刘元昌也不甘示弱,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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