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处来,他心里清楚,宋海这是故意的,先是找借口刁难自己,争执了半天,又装作大度的样子不和自己计较,最后又故意索要座位,分明就是想摆摆总兵的架子,故意让自己难堪,让众官员看自己的笑话。
可是,自己的生日这天,刘元昌偏偏不能发火,强压下心里的怒火,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僵硬,眼神里满是不悦。
刘元昌猛地转过头,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师爷钱凯,那眼神里满是斥责和不满,仿佛在说:你怎么回事?连座位都没有准备好,让总兵大人当众开口索要,丢尽了我的脸面!
钱凯被刘元昌瞪得浑身一僵,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刘元昌的目光,脸上满是惶恐和愧疚,心里暗暗叫苦,却又不敢有半分辩解,只能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赶紧给宋海安排座位,化解眼前的尴尬。
厅内的众官员们也都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说话,生怕引火烧身,整个后厅瞬间变得安静起来,只剩下宋海身上铠甲偶尔发出的细微碰撞声,显得格外刺耳,就连早就洞察出来问题的秦淮仁,也觉得不开心了。
刘元昌生气了,对着自己的管家兼师爷钱凯就大声呵斥了一顿狠的,那声音洪亮得震得人耳朵发鸣,脸上的肥肉因为怒气而微微颤动,眼神里满是不耐与斥责,仿佛钱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般。
要说这个刘元昌,平日里虽算和气,但在下属面前,尤其是关乎自己颜面的时刻,素来是说一不二,半点容不得差错,此刻见钱凯竟没领会自己的心思,漏了礼数,怒火当即就压不住了,语气里的严厉几乎要溢出来,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
“你没眼色啊,看不见咱们冀州府的总兵大人没地方坐啊,快搬一个凳子来。”
刘元昌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眼神死死盯着钱凯,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若是钱凯再慢一步,定要再受一顿训斥。
刘元昌心里清楚,宋海身为冀州府总兵,手握兵权,虽说与自己同级,却素来与自己不和,但是也得给足了面子。
今日,宋海来给自己拜寿,既是给面子,也是暗中试探,自己万万不能失了礼数,更不能让宋海挑出半分错处,不然日后在冀州府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钱凯秒懂,心里暗自叫糟,他跟着刘元昌多年,最是清楚自家老爷的脾气,也明白今日宋海前来的深意,方才一时疏忽,竟忘了给总兵大人备座,险些误了大事。
钱凯不敢有半分耽搁,也不敢辩解半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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