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既有疑惑,也有几分难以置信。
毕竟在官场之中,想要混得风生水起,光有才干远远不够,圆滑变通、懂得钻营也是必备的本事,可秦淮仁偏偏占全了实诚,却半点不见钻营之心,反倒能坐上县令的位置,实在让他们捉摸不透。
关龙甚至私下里猜测,秦淮仁是不是有什么强硬的后台,不然凭他这般性子,根本不可能在官场立足。
诸葛暗端着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秦淮仁,语气平淡地说道:“你们俩啊,也别管人家怎么当上的,人家就是有这个命,有这个福气坐上这个位置,真奇怪了。”
诸葛暗这话看似敷衍,实则心里也对秦淮仁有着几分好奇。
相处日久,诸葛暗自然清楚秦淮仁的性子,实诚、正直、有原则,虽不懂得圆滑处世,却有着一颗为民的心,处理政务时也格外公正严谨,只是这份性子在官场中,确实显得格格不入。
诸葛暗也曾私下琢磨过,秦淮仁能当上县令,或许并非依靠后台,而是凭借着那份难得的正直,以及处理事务时的能力,才得到了上级的赏识。
只是这些话,诸葛暗没必要跟关龙和张虎细说,二人性子粗犷,未必能理解其中的门道。
关龙撇了撇嘴,显然对诸葛暗的回答并不满意,却也知道再追问下去也没什么结果,索性摆了摆手,说道:“哎呀,算了算了,不管张大人是怎么当上县令的了,咱们操那心干什么。这样吧,咱们几个人啊,继续喝酒,不谈这些烦心事了。”
说着,便伸手去拿桌上的酒坛,想要给自己倒上一碗,借着酒劲驱散心里的困惑。
在关龙看来,与其琢磨这些想不通的事,不如喝上几杯来得痛快。
张虎见状,立刻伸手拦住了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关龙,你还喝酒啊?你小子除了喝酒就还是喝酒,一天到晚就知道醉生梦死。要喝呀,你自己喝吧,我不喝了。”
张虎说着,松开手,靠在椅背上,脸上满是纠结,又开始百无聊赖地说道:“哎,你们也不觉得老爷这么实在,实在是让人心里不踏实。前两天,知道咱们巡查辛苦,特意让夫人给咱们煮了热腾腾的面条,里面还卧了鸡蛋,连葱花都撒得匀匀的;今天又特意给师爷送来了鸡汤,说是补身体,熬得浓得很。我就是弄不清楚,他这般掏心掏肺地对咱们,到底图什么?是真的把咱们当自己人,还是另有别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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