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憋闷感越来越强。
“盈盈还有爹,我跟你们好好说一下,你们清醒一点!”
秦淮仁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两人,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又一次跟他们两个人说明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我跟你们说,这不是福报,这明明就是一个大大的陷阱啊!你们只知道眼前的享福了,知道不知道这官场有多么的险恶啊?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再说了,你们以为这些钱收了就完了?这些钱,你就真当是自己的了吗?那是给你上面的官员送好处的本钱,是用来打点关系的,到时候层层克扣,能落到咱们手里的又有多少?这里面的门道,你们懂不懂啊?”
秦淮仁单纯地还以为自己这番话能点醒两人,可没想到陈盈依旧有自己的一套道理,她先是不屑地撇了撇嘴,随即又压低了声音,凑近秦淮仁说道:“哎呀,你们读书人不常说什么‘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吗?这就说明了,只要想发财,那就得冒点险,要是一点危险都没有,这白花花的银子从哪里过来啊?你只要平日里多长一点心,多动一点脑子,凡事多留个心眼,那我跟你说吧,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的,全都是咱们的了,还能给咱们儿子攒下一份家业呢!到时候啊,咱们家族以后可以世世代代挺直腰板做人了。”
张景涛也在一边连连点头,一个劲地向着陈盈说话,语气里满是赞同地对着秦淮仁说道:“哎呀,对啊,对啊,陈盈说得太对了,你就是心思太重了,平日里多往细处想,长个心就行了,哪有那么多危险。就算是危险,掉脑袋,那么咱们也认了,这个危险咱们家不怕。”
“哎呀,咱们本来就是平头百姓,不是什么王公贵族,要是让人家知道了,咱们是冒充朝廷命官,是顶着张东的名头在这里招摇撞骗,你们……你们就不怕掉脑袋了吗?”
秦淮仁看着两人执迷不悟的模样,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哀求的意味,他实在想不通,怎么平日里还算精明的两人,一碰到钱财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完全迷失了心智。
这个时候,张景涛倒像是彻底看开了一样,他先是慢悠悠地坐回椅子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口又一口地小心呷着。
张景涛喝了一半茶水,这才抬眼看向秦淮仁,主动劝道:“我说,我的好儿子啊,你听爹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人这一生啊,谁也免不了有一死的,或早或晚罢了。我跟你说吧,你苦了半辈子了,从小读书,考秀才考了好几次才中,后来又跟你媳妇守着那个小药铺,起早贪黑也没挣到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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