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饱嗝,那模样嚣张至极。
两人一碗酒下肚,雅间里的气氛更热络了,也更紧张了。
秦淮仁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他突然站起身,一把端起来了自己面前的那坛新酒,酒坛入手微凉,他晃了晃酒坛,又继续拱火,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示弱的狠劲说道:“这么喝不过瘾,银凤小姐说了,最后这两小坛子的酒,咱们俩喝完,直接对着口喝干净了。”
这话一出,不仅王贺民愣住了,连旁边的关龙都吓了一跳,暗道自家老爷莫不是真喝糊涂了,这对着酒坛直接喝,可是很容易醉的。
只有银凤,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知道,秦淮仁这是要收网了。
王贺民愣了片刻,随即又大笑起来,拍着胸脯说道:“好啊,谁怕谁,喝就喝,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酒量!”
呆愣不爱动脑子的王贺民却,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步步掉进了秦淮仁和银凤布下的局里,还以为是自己占尽了上风,即将要赢下这场酒局。
雅间里的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的脸,秦淮仁的脸上还带着酒后的潮红,可眼神却清明得很;王贺民则是满脸得意,已经开始畅想喝完这坛酒,怎么继续拿捏这个县衙小官,顺便再讨银凤的欢心。
桌上的酒坛散发着淳厚的酒香,可这酒香里,却藏着旁人看不懂的算计和筹谋,只等着王贺民一步步踏入,再也无法脱身。
门外的杏儿悄悄往里瞥了一眼,又迅速缩了回去,手里攥着的帕子都浸出了汗,她也在等着这场戏的落幕。关龙则是急得团团转,却又不敢出声阻拦,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自家老爷可千万别真喝出事来,更别真的得罪了这位王大官人。
而银凤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嘴角的笑意始终未散,仿佛只是个看热闹的局外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场酒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秦淮仁一看是这个情况,又开始加大分量,说道:“哼,咱们拿碗喝不够快,痛快喝的话,咱们拿起来酒坛子,对着口把酒都闷了。”
这一下子,王贺民看不懂了,竟然不清楚秦淮仁这是什么操作,刚才秦淮仁还怕得要死,这是什么情况呢。
扬扬的秦淮仁又在心里,暗暗地当起来了李太白,对着王贺民有一次开始背起来了着名的《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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