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鹿泉县百姓的福音,更是我辈的楷模,来,张大人,银凤再敬你一杯酒。”
说着,银凤便将酒杯递到了秦淮仁面前,杯中的清酒晃出细碎的涟漪,映着她眼中的真诚。秦淮仁见状,也不推辞,立马就端起来了自己的酒杯,微微俯身,与美人手中的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随后便仰头跟美人对饮了起来。
清洌的酒水滑入喉间,带着淡淡的醇香,也让雅间里的气氛愈发融洽。
一杯下肚,坐在对面角落的王贺民却不乐意了。王贺民平日里在县城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今日是银凤的生辰,带上秦淮仁自己消费了一大桌,满心想着能在银凤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谁料风头竟全被这个新来的县令抢了去。
此刻,王贺民见银凤对秦淮仁这般青睐,更是怒火中烧。
只见他“啪”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筷都轻轻晃动,随后猛地站起身来,脸上的肥肉因怒气而微微颤抖,怒火攻心地说道:“哎呀,哪有这样的道理!我出钱给银凤过生日,忙活了大半天,银凤敬我的酒我一杯都没喝到呢!张东,你小子倒好,刚来没多会儿,就已经喝了两杯了。张东,你个小小县令的面子倒是不小呢。”
他喘了口气,语气里的火气更盛,手指着秦淮仁,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哎呀,我说啊,张东,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啦!哦,不对啊,我罚你酒你没有吃,人家银凤敬你酒你倒连吃了两杯。哼,这叫什么?罚酒不吃吃敬酒!你这个县令架子不小啊,分明是没有把我王贺民放在眼里是不是?”
王贺民的声音又粗又沉,打破了方才雅间里的雅致氛围,连窗外的灯笼光晕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秦淮仁放下酒杯,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王贺民是故意找茬,却也不恼,反而脸上堆起了几分假意的笑容,拱手作揖道:“哎呀,不敢不敢,王大官人说笑了,我哪敢不把王大官人放在眼里呢!您是鹿泉县的乡贤,我初来乍到,还得仰仗您多多关照呢。要不这样吧,王大官人,你也敬我一杯酒,我把这酒喝了好了,就当是我给您赔个不是,你看行不行呢?”
谁知王贺民却根本不领情,他梗着脖子,眼睛瞪得溜圆,一脸怒意地看着秦淮仁,语气里满是讥讽,对着秦淮仁又吼道:“你少来给我装糊涂!你吃了银凤敬的酒,还要吃我敬的酒,这便宜都让你占尽了!哼,我听说你还会作诗,难不成是对遍天下诗歌无敌手,就连喝酒的这件事情,你还想要强压我王贺民一头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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