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么知道?”
劫无:
“同时修行两种属性完全相反的力量,你活不到现在。”
徐一知微微摇头。
“那是你没有找到办法。”
劫无冷言反驳道:
“数千年来都无人找到方法,就偏偏被你找到了,你知道自己所言究竟多么荒谬?”
徐一知沉默了短暂的片刻,忽然道:
“……由此可见,人的见识与年龄没有必然的联系,来陈国的路上,你不断与我诉说,你做到了圣人也没有做到的事,你活了多久……但在我看来,岁月只赋予了你一种东西,那便是……傲慢。”
“你固守自封,坚持认为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其他人的东西都不过是糟粕,可实际上,在我看来,你也只是被困在井中的泥蛙。”
莹莹辉光,方方正正,几乎彻底断绝了此方天地与外界的联系。
劫无望向石壁,「杀」字已灭,偌大的石壁,仅剩一个「永」字泛辉,这光不明不暗,却让劫无感觉极不舒坦。
“这是什么?”
徐一知缓声道:
“「规矩」。”
劫无一怔:
“规矩?”
徐一知回道:
“古圣有言,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在书院三年,一直恪守,可后来我见一人,才发现书院的规矩实在太多,多到连我都觉得繁琐。”
“院长让我离开书院,想明白了再回去,离开书院之后,我鬼使神差去了塞外,心魔变得越来越重,这叫我时常看见幻象,有时我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活在真实还是环境中……”
“后来我便浑浑噩噩了许久,醒了便救人,乏了便杀人,塞外没有律法,甚至没有规矩……有时我会去客栈坐一整天,只看别人喝酒,当酒顺着他们的嘴进入他们的肚子里,故事就会从他们的肚子里出来,这些酒客或讲述自己,或者讲述别人,有时我听得入神,当一个又一个的故事从他们嘴中吐出时,我便在混沌中经历了千百种人生。”
“听到有侠客为谁仗义执剑,我会一身热血,感叹老天有眼,听到谁家可怜人蒙受冤屈,我会怒气沸腾,巴不得大杀四方……”
“于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又突然明白了「规矩」的重要性。”
“那是我第一次这样真切的感受到「规矩」的力量。”
“于是,我在这个石壁上写下了唯一的一个「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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