滤镜。
这哪叫模样不周正!
多看一眼,她都怕自己晚上做噩梦!
铁柱大半边脸布满扭曲暗红的烧伤疤痕,一只眼睛歪斜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点涎水。
他看到林溪,浑浊的眼睛里立刻迸发出贪婪兴奋的光,嘿嘿傻笑着,伸出手就想来摸林溪的脸:
“媳……媳妇……好看……”
“铁柱!规矩点!”李婶假意呵斥一声,却并未真正阻拦,反而对林溪笑道,“你看,铁柱多稀罕你!”
“林老师,你就应了吧?成了亲,我们立马给你松绑,好好过日子,你也别想着跑,这大山深处,你跑不出去的。”
“安安稳稳做我们李家的媳妇,生儿育女,比你在外面孤苦伶仃强百倍!”
恶心的感觉翻涌上来,林溪几乎要呕出声来。
她一般不会对人不礼貌。
但前提得对方是人。
她看向李婶:“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绑架,非法拘禁,强迫婚姻!”
李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撇撇嘴:“法?山高皇帝远,谁管?”
“你一个没根没底的孤儿,消失了谁会在意?王秀兰?她自己都是……”
李婶猛地刹住话头,眼神闪烁了一下,“总之,林老师,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乖乖的,少吃点苦头。”
那傻儿子铁柱又凑近了些,浓重的体臭和口臭扑面而来。
林溪胃里一阵翻搅,猛地别开头。
李婶见软的不行,脸色也沉了沉:“你先好好想想,铁柱,上去,让你媳妇静静。”
她拉着依依不舍嘿嘿傻笑的儿子爬上梯子,重新盖上了地窖口的木板。
那线微弱的光也消失了,黑暗和恶臭再次将林溪吞噬。
绝望吗?
有的。
但更多的是愤怒。
王秀兰……她果然知情,甚至可能是被迫配合。
禾苗那句对不起……是愧疚,也是无奈吗?
这个村子,到底藏着多少这样的肮脏事?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地窖口再次打开。
这次下来的不是李婶,而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憔悴,眼神空洞的女人。
她穿着打了补丁的旧衣服,手里端着一碗看不清内容的糊状食物。
她默默地把碗放在林溪脚边,又拿出一个水壶,拔开塞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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