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扣了!监工说我们的矿石品位不达标!放他娘的屁!”
“我的孩子还在等我寄钱回去上学……上帝啊,难道你真的抛弃了我们这些可怜人吗?”
粗俗的西班牙语咒骂声、酒瓶磕碰桌面的脆响、以及压抑不住的绝望叹息,交织成一曲属于底层人辛酸的交响乐。
角落里,一个男人安静地坐着。
他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牛仔夹克,皮肤是本地人特有的、被烈日炙烤出的古铜色,脸上刻着风霜的痕迹,沉默寡言。
他叫卡洛斯。
他就像一块被沙漠风化了的岩石,扔在这些吵闹、愤怒的矿工中间,毫不起眼。
但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身上三样与众不同的东西。
一,他手腕上缠着一条磨得发亮的旧皮绳,皮绳的纹路已经模糊不清,但依旧被他戴得一丝不苟。那是他父亲的遗物,也是一份世代相传的、对某个遥远家族的忠诚契约。
二,他放在桌上的,是一部没有任何智能功能的诺基亚老式手机。在这个智能机早已普及的年代,这部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古董”,代表着他绝对的实用主义和对任务本身的极致专注。
三,他的左眼角,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疤痕。那是在祁家海外秘密训练营的毕业考核中,被教官用匕首留下的“毕业礼物”,时刻提醒着他,任务的残酷性,以及失败的代价。
他,是“远大集团”董事长方恒麾下,最锋利、最隐秘的一把尖刀。
是爷爷祁明峰在数十年前,为祁家在海外布下的,一颗代号“锤子”(El MartillO)的深水棋子!
他的父亲,是当年祁明峰在海外执行某项九死一生的秘密任务时,为他挡下致命子弹的生死战友。
从他记事起,他就被送往祁家在全球各地设立的秘密据点,接受最严酷的训练。他学习的不是数理化,而是格斗、渗透、情报分析、心理学、以及……如何像病毒一样,在任何组织内部悄无声息地扎根、潜伏、并等待被激活的那一天。
他没有发表任何慷慨激昂的演说,只是安静地喝着杯中加冰的威士忌,冰块的冰冷,与周围气氛的燥热形成了鲜明对比。
直到,酒馆里的气氛压抑到了顶点。
直到,矿工工会的领袖,一个名叫赫克托、壮得像头棕熊的男人,将半瓶烈酒灌进喉咙,然后狠狠将酒瓶砸在地上,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
卡洛斯知道,时机到了。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