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也是没办法,最后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拉倒吧,如果是往常时候,你要是不留我喝点酒我都不高兴,但我现在手头还有一些其他的活要干,必须得马上回去了。”
“对了,你那里不是有我开的药方吗,以后再出这种猪瘟,你就照葫芦画瓢就行。”
老胡头又简单的交代了一下,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原来能这么潇洒的,不仅仅是李白诗中的剑客,他有可能是一个佝偻的老头。
“光阳哥,这老头真不简单啊,这事让他办的,有里又有面!”
二埋汰看着老胡头离去的身影,都不禁在背后伸出了大拇指。
“是啊,这老头太不简单了……”
陈光阳念叨了几句,心里面却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绝对不能亏待人家,等有空必须给他送上几瓶好药酒……
“光阳哥,有发现!”
就在这个时候,三狗子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说!”
陈光阳把三狗子拉到了身边,声音也压的很低。
“高阳那是小逼崽子果然有猫腻!”
“自打他离开养猪场之后,我就一直派人跟着他,你猜他偷偷跟谁私下里见面了?居然是他妈刁德贵!”
三狗子骂骂咧咧地说道。
“果然是这么回事!”
“光阳哥刚才就说刁德贵这个人一肚子坏水,咱们养猪场闹的这场猪瘟,九成九跟他脱不了什么关系。”
二埋汰往地上啐了一口,龇牙咧嘴的说道。
“行了,都别废话了。”
“咱们一起过去一趟,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这一场猪瘟,咱们必须严肃处理,要是轻描淡写地掩盖过去,说不定下次还会出什么事儿呢。”
陈光阳当机立断,立即就带着二埋汰和三狗子离开了养猪场。
另一边,高阳的家中。
“高阳,这事你办的漂亮!”
“趁你师父请假,把毒偷偷的下在陈光阳的养猪场里,这么一来的话,他那个养猪场就算是废了,以后也没有人在跟我的养猪场抢生意了,就等着大把大把赚钱就行。”
刁德贵大笑了起来,嘴角都快咧到了后脑勺。
“还得是你你想的招好,要不咱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高阳也笑了起来,像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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