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养猪场,就不让别人也养猪了吧?
三百六十行,哪个行业都有人吃的五饱六饱,哪个行业也有人饿得五脊六瘦。
这玩意,还得看人经营。
同行是冤家不假,但陈光阳认为,只有把自己的事情给干好,那自然就会脱颖而出。
“光阳哥,你这个人就是太坦荡了,但别人可不一定能有你这种胸怀。”
“据说剪彩当天,刁德贵可是扬言了,要把他们的养猪场建城全县最牛逼的!甚至还说要把你的养猪场给挤黄了,做到行业的龙头老大。”
二埋汰往地上啐了一口,愤愤不平地说道。
“啥?”
“二埋汰,你可别跟我扯犊子,那个刁德贵真是这么说的?”
陈光阳停下了脚步,脸色也在这一刻变得非常难看。
他就知道二埋汰这个人有些大嘴巴,说话容易添油加醋,一句话信三分都算多。
“我对天发誓,这绝对是刁德贵的原话,我一点都没有邪乎!”
“那个狗篮子真是太猖狂了,一上来就要咬你,不是我吹,如果我当时在现场,肯定揍他!”
二埋汰伸出了三根手指头,往天上一指,态度十分的严肃,看起来肯定不是假的。
“他这么能嘚瑟,这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早晚都要挨干!”
陈光阳皱起了眉头,冷冷地说道。
实话实说,陈光阳这个养猪场的情况还挺不一般。
陈光阳早就已经开拓出了销路,而且还是肥皂厂的上游部分。
有这两点托底,刁德贵就算是干的再大,再好,那也没机会把陈光阳的养猪场给挤黄了,毕竟根本就不是一条赛道。
但刁德贵这么扬言,那就太不是东西了。
陈光阳可不是什么好脾气,从来都忍不了有人这么跟他贴脸猖狂。
以后要是找到机会,绝对要再狠狠地再收拾他一顿,让他彻底长个记性。
“对,光阳哥,必须要干他!”
“这个刁德贵就是一个虎逼哨子,不往死里收拾他一顿,他是真的蹬鼻子上脸!”
“要不,咱们现在就带上人去一趟靠河屯?”
二埋汰凑到了陈光阳的旁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要干啥?”陈光阳问道。
“给刁德贵点颜色看看呗,就算不把他家的养猪场给砸了,那也得给他家的猪下点泻药,让它们连拉几天,夸夸掉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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