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宜冷露润其贞姿。秋霜正烈,正是见节之时;朔风紧处,方显松筠之质。”
她不是否定那个曾经的自己。她只是告诉那个自己:悲伤可以化作力量,柔弱可以化为锋芒。
这便是这个黛玉最迷人的地方——她始终是那个“质本洁来还洁去”的林黛玉,可她不再“强于污淖陷渠沟”地自伤自怜。她把那份洁,从被动的不染,变成了主动的坚守。她依然会为落花伤怀,可她也会在伤怀之后,提起笔来,把落花写进诗里,把诗变成力量。
这样的黛玉,让人心疼,更让人敬重。
可这部小说写黛玉,写得最好的地方,还不是这些。
写得最好的,是她和贾瑞之间的那份“信”。
这年头写男女之情,动不动就是甜、虐、宠、撩。甜得发腻,虐得撕心,宠得上天,撩得脸红。可这些,说到底都是表象。真正能让一段感情立住的,是“信”——是那种任凭风浪起,我自岿然不动的笃定。
这部小说里的黛玉和贾瑞,就有这种“信”。
赐婚的流言传来时,满城风雨。所有人都以为,这段情缘要断了。可黛玉呢?她没有哭天抢地,没有跑去质问,没有自怨自艾。她只是默默地,把那些承载着情意的信物收拾好,准备还给他。她说:“我虽是闺阁女子,却也知自尊二字。”
这话说得多好。她爱他,但她不会因为爱他而失去自己。如果他要娶别人,她会放手,会成全,会祝福。她会流着泪转身,但她的背影一定是挺直的。
可她心里,其实还是信的。她信他不会负她。她只是不愿意用这份信去绑住他。她要的,是他心甘情愿的选择,而不是被责任绑住的将就。
而当误会解开,他没有解释太多,只是看着她的眼睛,说了三个字:“我信你。”
她便笑了。
不是那种如释重负的笑,是那种“我早就知道”的笑。她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知道他不会负她。她等的,从来不是他的解释,而是他亲口说出的那句话。
这种“信”,不是一天建成的。
淮安夜谈,她说:“你待我以诚,我亦以诚待你。”
扬州分别,她追出来,拉着他的袖子,红着眼眶说:“我不想让你走。”
玄墓山重逢,她看着他,只说:“我信你。”
苏州府衙的月夜,她为他斟茶,说:“我不疑君,君不疑我。”
每一次,都是她主动的选择。她不是在被动地等待被爱,而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