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你爹娘难道没有给你算过命吗?五行缺德,命里带贱的狗东西也不知道怎么活到现在这个岁数。粪堆里钻出来插了翅膀的臭扑棱蛾子,真以为扑腾两下就能上天啊?”
陈大军试图反抗,不过他感觉宋沛年的手就像铁钳一般紧紧将他箍着。
想要凑近一点推开宋沛年,迎接他的只有不断喷过来的口水。
宋美菊害怕被殃及池鱼,连连带着两个孩子往角落里躲。
大妞看向宋沛年的目光亮晶晶的,要是她有外公这么厉害就好了。
陈大军被单方面压着打,浑身上下哪哪都疼,也不敢嘴硬了,哭着求饶,“爹爹爹,求你别打了,刚刚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宋沛年听着又是一巴掌扇过去,“狗咬了老子,老子不但要咬回去,老子还要咬两口,再扯一嘴毛,将狗扯成个秃狗!”
“现在知道谁是大小王了啊,晚了!”
然后又是一脚踹过去。
陈大军被宋沛年按在地上,膝盖的棉裤早已磨破,嘴角不断有血迹滲出,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被钝刀子从肺叶里刮过。
也不敢深呼吸,只能用鼻腔吸点儿空气,整个人像是一只濒死的鱼,靠最后几滴水活着。
最后还是宋美菊害怕宋沛年真将陈大军给打死了,上前将陈大军给解救了出来。
陈大军从来没有看到过菩萨,仰头看着拖着他的宋美菊感觉看到了带着光圈的观音。
宋美菊见陈大军被揍得像个猪头,有些嫌弃地避开了眼睛。
一旁的宋沛年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双手插腰不断在破败的小院子来回踱步,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宋美菊手足无措地站了一会儿,又连连从屋里的水壶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宋沛年,“爹,喝杯水。”
宋沛年有些嫌弃地接过杯子,撇嘴道,“你今天带着两个娃在我家吃了这么多,老子来你家一顿饭都没有?”
宋美菊被宋沛年臊得满脸通红,她一直都害怕宋沛年,现在更怕,支支吾吾了半天,“家里的粮食被陈大军偷偷卖了,我、我、我身上也没有钱,爹,我——”
宋沛年闻言更是嫌弃,瞪了宋美菊一眼,理直气壮吼道,“你身上没有钱,难道陈大军身上没有吗?你去他身上找啊!”
宋美菊也害怕一直家暴她的陈大军,摸着裤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宋沛年眉心微蹙,语气里带了些不悦,“屁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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