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沛年晕了个昏天黑地,待到醒过来时就对上了孟若华泪眼汪汪的双眼。
“年哥儿,你总算是醒了。”
宋沛年微微抬手,双眼朦胧,微微失神,声音脆弱,“阿娘。”
好久不曾出现过的称呼让孟若华瞬间红了眼,双手紧紧握住宋沛年微抬的手,“阿娘在的。”
抽出一只手反复摸了摸宋沛年的额头,“老天保佑,这热终于退下去了。”
“你不知道,当时你面色惨白地抬回来可把阿娘给吓惨了,身上一点点生气都快要没了,我差点一口气都没有提上来,手软脚软,若不是有六娘扶着我,我差点当着外人的面出大丑了...”
宋沛年轻笑出声,缓缓抬手将脖子上沾了血的平安符扯了出来,“有阿娘的平安符,孩儿会平安归来的。”
土黄色的平安符边缘上绣着细腻的金色纹路,隐隐透着一股祥瑞之气,此刻却沾上了斑驳的血迹,如同纸上长出了铁锈。
孟若华伸手握住平安符,淡淡的温热传到她的手心,眼眶微微湿润,“这个平安符沾血了就不要了,改明日阿娘再去给你求一个新的平安符,保佑你往后都平平安安、顺顺遂遂的。”
又顺手帮宋沛年把额前碎乱的发给理了理,“饿不饿?渴不渴?阿娘给你炖了当归乌鸡汤、五红汤、黑鱼汤、鸽子汤,还给你熬了粥,都在灶上温着的,你看看你想吃点什么?”
宋沛年半张着双眼,睫毛轻轻颤抖,“就白粥吧。”
又出声询问道,“福忠可还好?”
桂嬷嬷笑着代替孟若华回道,“大少爷您放心,福忠那小子壮得跟牛犊子似的,早就醒了,身上的伤也无大碍,刚刚还一人吃了一整只的炖鸡呢。”
说真的,此刻桂嬷嬷都有些羡慕自家孙子的运道了,跟了这么好一个主子,生死关头还惦记着拖后腿奴才的命。
若是换了其他随随便便任何一个主子,多半都是被抛弃的命。
宋沛年轻轻‘嗯’了一声,又问孟若华道,“那天陪我一起回来的小黑呢?若不是小黑跑得快,又有灵性,我和福忠怕是要倒在那群人马的箭下了。”
孟若华帮宋沛年理了理背角,宽慰道,“你就放宽心吧,那小黑我让下面的人好好照管着的,还派了专人专职照管它,给它换上了最新鲜的草料和最甘甜的泉水。往后啊,那小黑专职给你拉马车,它啥样,你每天都能看到,保证谁也亏待不了它。”
“那就好。”
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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