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非常寻常的一天摆摊,宋沛年被砸摊子了,只因他对顾客说了一句‘你比较适合打工’。
换言之,你的命好像有点苦。
可宋沛年也没有想到这句话的效果这么大,那人直接砸了他的摊子,还指着他的鼻子愤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未来香江旺角半条街都是我的!”
顾客骂完还有些不解气,又将宋沛年摆摊用的旗子给推倒,“你这意思是说我劳碌命了?”
顾客的愤怒完全出乎宋沛年的意料,这么真情实感的愤怒让宋沛年都觉得自己算错了。
宋沛年有些不信邪,再次打量顾客的面相,眉短眼长,鼻头悬针纹,头尖额窄...
这也没有错啊!
温声安抚情绪失控的顾客,“贺先生,你先不要急,主要是你急也没有用,还容易引起心梗脑梗,对身体也不好,你听我细细道来。”
贺先生打砸发泄一通之后,心情也逐渐平静了,又一屁股坐在被他踢掉一条腿的长凳上,眼泪啪嗒一下就往下掉,“大师,你是不是也算出我命苦了?”
宋沛年还来不及开口,贺先生发出‘呜哇’一声,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猩红的眼眶里奔涌流出,喉间时不时发出破碎的呜咽,呼吸也变得支离破碎。
宋沛年看贺先生哭得这么惨,自个儿被砸摊子的愤怒都没有了,还十分善良地递过去一张纸巾。
贺先生伸手接过纸巾,鼻涕混着泪水糊在下巴上,被他胡乱抹着,结果越抹越脏,最后又是哇哇大哭。
宋沛年站起身拍了拍贺先生的肩膀,安慰道,“你先不要悲伤了,你这事不一定没有转机,你现在看清楚现状其实完全算不上坏事,你若再晚几年看清你父母兄弟的嘴脸,你的情况会更加糟糕。”
贺先生终于用自个儿的上衣将他的眼泪鼻涕擦干净了,泪眼汪汪看向宋沛年,“大师,真的吗?”
四十来岁中年男人,黝黑宽大的面庞露出一副‘柔弱无依’的模样,怪吓人的。
宋沛年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面无表情点头,“真的。”
贺先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紧紧抓住宋沛年的手,“大师,我为我刚刚的冲动向你道歉,我刚刚是一时上头了,是我的错,我会双倍赔偿给你的。”
说着又张开一个巴掌,“不!我五倍赔偿给大师你!”
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道清事情原由,“大师,我的命真的好苦啊!也是前些日子我才知道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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