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回!”他啐了一口,“老子刚查到点眉目……”
向怀胜小心翼翼地说:“队长,什么眉目?”
马奎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大药房的掌柜,罗掌柜,记得吧?我的人盯了他半个月,发现他每隔三天,就会去英租界一家叫‘四如春’的茶楼,一坐就是一下午。每次去,都坐同一个位置,靠窗第二个卡座。”
“那有什么稀奇?兴许人家就爱喝茶。”
“你就是个屁!”马奎骂道,“我让人偷偷检查过他坐的位置,在桌子底下发现了白色蜡丸。”
“这算是什么?”向怀胜凑近看。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茶叶!”马奎眼睛发亮,“我怀疑这是密写药水,或者微型胶卷!这老家伙,八成是红党的交通员!他在茶楼是在交接情报!”
向怀胜皱眉:“队长,这……证据不足啊。就算真是密写药水,也可能是他自己用的。咱们没有抓现行。”
“所以老子要设个局!”马奎一拍桌子,“等他下次去茶楼,咱们提前布控,等他交接的时候,人赃并获!到时候,看陆桥山还怎么说老子没成绩!”
“可是站长刚回来,要求大规模行动必须报批……”
“你就是个屁!”马奎打断他,“等报批完了,黄花菜都凉了!这次咱们秘密行动,带几个信得过的兄弟,便衣蹲守。抓到了再汇报,功劳更大!”
向怀胜还想劝,但看到马奎赤红的眼睛,知道劝不动了。
他暗自决定,这事必须向吴站长汇报——自己毕竟是吴站长的人。
常德道,谢若林小院
谢若林面前摊着七八份不同渠道来的情报,小眼睛滴溜溜地转。
“戴……戴老板死了,郑介民要上台,毛人凤不甘心,唐纵想分一杯羹……嘿嘿,乱,乱了好!”他搓着手,兴奋得结巴都轻了些,“乱……乱了,情报才值钱!”
他拿起一份刚买来的消息:“军统局本部联合工作组,下月赴津塘审计……审计什么?肯定是戴老板的遗产!津塘这边,龙二的生意,码头的油水,黑市的利润……都……都是肥肉!”
他想起龙二之前的警告,犹豫了一下。
龙二对他有恩,也掌控着他的命脉。但现在戴笠死了,龙二的靠山少了一个,虽然还有美军关系,但军统真要动他,美军会为了一个中国商人跟军统翻脸吗?
“不……不能急。”谢若林强迫自己冷静,“再看看,再看看风往哪边吹。郑介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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