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平川,那里既是宴州南下安塞州最平坦的捷径,也是安塞州的产粮要地。
吕戟堵住那里,等于堵住了宴州向外的喉舌。
但问题也来了。
吕戟把大军往那里一摆,算是当面锣对面鼓的和正在宴州闹的鸡飞狗跳的曹凛和李裕正面对上了。
“老徐这是想背着我直接和宴州开战吗?”陈无忌嘟囔一句。
原本的计划可不是这么计划的。
不过,陈无忌知道徐增义并不是那种擅作主张,无视军令之人,这里面肯定有其他的原因。
他没有发表什么,继续往下看了下去。
然后,就看到了让他哭笑不得的一段文字。
徐增义也没料想到战局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他只是把陈无忌那一道便宜行事的军令下达了下去,结果各部将领忽然间跟疯了一般开始了攻城掠寨大比武,冷不丁的一个不注意就打成了这个局面。
敌人被打懵了,他也被打懵了。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以摧枯拉朽的气势凿穿了整个安塞州。
徐增义对于钱富贵等人能打出这样的战果,一点也不意外,他们要是打不到,反而有罪。
但他也没想到这帮人的速度能快到这个程度。
陈无忌哭笑不得的抹了把脸,“虽然多少超出了一些预期,但战场局势瞬息万变,也在情理之中,总的来说,他们这一仗打的很漂亮。”
年轻的将士们渴望建立功勋,陈无忌能够理解,且非常欣慰。
当他仿秦制把将士们的前途和军功紧密联系在一起,这一切就成为了必然。
这一条朴素的价值观,早已贯彻所有南郡兵的信念。
只要他们在战场上肯拼命,肯建功立业,一切都会有的。
安家立业、前途、财富、土地,乃至于妻妾,军中都会设法帮他们解决。
去岁的时候,还有不少人质疑,上下的士气还没有那么明显。
可到了今年,那些新兵一旦质疑,老卒们就会先教他们做人,然后让他们瞪大眼睛看看周围的一切。
陈无忌制定下的这一条规则,现在早已不需要他们这些上层去解释,军中的既得利益者就会主动现身说法,去解释和维护这一条规则。
陈无忌看完捷报,命人将孔邡喊了过来,同时也将一直守在中军大帐门口的陈力唤了进来。
“安塞州大捷,我军顺利攻占安塞州,直逼宴州。接下来这仗该怎么打,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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