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应该的呢,为什么要特别的讲道德,绝不说谎,谁规定的?
“乱说什么卖不卖的,我们哪里是这样的人家,你哪里就能一月三贯了!”于父显然有些动心了。
“如今的店就能,不说掌柜的,管事的怕也不止呢!”于春随口乱扯,月入差不多一万,应该不算太扯!
“就你!”
“就我,”于春眼珠一转,想到了小圆脸的话,去长安,一定要去长安,“肯定是不够的,还得看你,我们店里最近出了个好政策,去长安任职,不说三贯,一贯薪水肯定是有的。”
没有高薪,让这些父母放人是不可能的。
这不是后世,子女等同财物,让女孩子出门工作本就是很罕见的事儿,于春不是奴仆,是平民。
“去长安太远!万一有个意外,俺们帮不上忙!”
“想必这店铺定然有个交代,真有个意外,定能让你们衣食无忧。世上哪有不冒险的,就是嫁人生子,也有闯不过那一关的!”
“唉,都是命!你去试试,等大飞考出秀才来,我们家就光宗耀祖了,到时候你也有个撑腰的人,唉,就是你爷爷去的太早了,不然——”
于春没有听他说了什么,她只感觉小腿肚子上巨痒,她赶紧跑到堂屋里角落,卷起裤腿,只见一个黑黑小小的虫子叮在脚踝上,她一把按住,死命捏住,按到了厨房的洗脸洗菜盆里!
竟然有跳蚤!!!
是了,她左右看看这个院子里,东西乱糟糟的堆在一起,又养鸡,又有老鼠,没有跳蚤才是奇怪了。
她咬牙,一定、一定、一定,要有自己的院子。
夕阳下她一边洗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暗暗发誓。
“阿姐,我回来了,有吃的没?我练到最后腿跟面条似的,都不知道怎么撑过来的。”
“饭在灶上自己吃去!”于春看着跟曹荣差不多,远远比不上曹荣俊美的幼年于霄,有些辣眼睛,这个眼角有眼屎的小混蛋后来是怎么长成一个大好青年的?
舔干净锅底的于霄还是凑了过来,在于春旁边抽陀螺。
于母正在准备明天出摊要用的东西,她在坊里的集市上摆了一个小摊子卖菜,寅时坊门一开她就推着独轮车去间隔两个坊的南市进些水果来坊里卖。
“喏——”于春翻了个白眼,将包里的胡饼丢给他,“家里有人给你改名了?”
还是叫于霄习惯。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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