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能已远超寻常训练一两年的士卒。
萧姑姑不敢怠慢,立刻修书一封,以密信方式送回丞相府。
详细禀报了小姐习武的天赋异禀和刻苦,字里行间难掩激动。
时衿对此心知肚明。
无非就是她之前积攒的战斗经验罢了。
随后是文课。
与萧姑姑不同,那位被请来的老翰林姓严,脾气确实古怪。
初见时衿时,眼皮耷拉着,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考校了几句基础的经义,时衿对答虽不算出彩,但也算扎实。
严翰林勉强点了头,开始授课。
他不按常理出牌,常常从一个不起眼的细节引申出朝堂纷争,犀利毒辣,直指时弊,往往让听者冷汗涔涔。
时衿听得极为认真,她需要快速理解这个世界的权力运行规则和话语体系。
她过目不忘,举一反三的能力渐渐显露,提出的问题也越来越切中要害。
甚至偶尔能引经据典,与他辩论几句。
那古板的脸,也从最初的冷淡,慢慢变得惊讶,到后来的欣慰。
以至于现在看着时衿的眼神,已然像是在看一块尚未雕琢的璞玉,授课也越发用心。
甚至开始夹杂一些为官之道,平衡之术的私下点拨。
时衿的日子,就在这紧张而充实的节奏中度过。
而曲言那边,动作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仅仅两天后,时九就兴奋地报告:
“衿衿!你娘亲动手了!雷厉风行啊!”
原来,曲言动用手头力量,根据时衿提供的部分线索,顺藤摸瓜,很快就锁定了五皇女暗中掌控的几个关键位置。
一个是户部负责部分漕运款项核算的郎中,
一个是京兆尹手下专管治安,实则替五皇女处理一些灰色事务的捕头,
还有一个是吏部考功司的员外郎,专门负责部分中下层官员的考评,暗中为五皇女拉拢或打压人选提供便利。
官都不大,但这些岗位一个比一个重要。
曲言心中冷汗涔涔,如果没有她女儿的提醒,哪能会察觉到五皇女如今下的这盘棋呢?
这个五皇女比她想的还要更加聪明,有手段。
她没有直接掀翻五皇女,那太蠢,也会立刻引来女帝对臣子插手皇子之争的猜忌。
所以她选择了更隐蔽,也更狠辣的方式。
那位户部郎中,被爆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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