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上床。”
两个雄性立刻转头看她,眼神如出一辙的委屈。
时衿假装没看见,背对着他们躺下,将一只猫崽搂进怀里。
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喵”了一声,蹭了蹭她的下巴,又睡着了。
凌遡和银徵对视一眼,同时冷哼一声,各自在地铺上躺下,中间隔着至少两米的距离,背对背睡。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近一个月。
期间两人每天都在暗戳戳较劲。
凌遡今天给时衿做了她最爱吃的蜂蜜烤浆果,银徵明天就猎来罕见的雪兔给她做披肩;
凌遡把洞穴修缮得更温暖舒适,银徵就去温泉边采来能在寒冬开放的特殊花卉装饰洞穴。
时衿乐得享受他们的殷勤,但陪睡权始终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直到某天清晨,她醒来时感觉到一阵异常的燥热。
掀开门帘,刺骨的寒风没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带着湿意的微风。
她惊讶地看到,洞穴外覆盖了一个冬天的积雪,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不是缓慢消融,而是像被无形的手抹去一般,成片成片地消失。
雪水汇成小溪,汩汩流淌,露出底下深褐色的土地。
更神奇的是,那些土地几乎在雪水退去的瞬间,就冒出了嫩绿的草芽。
短短两天时间,寒冬的痕迹彻底消失,山谷重新焕发生机。
树木抽出新芽,野花竞相绽放,溪水潺潺,鸟鸣啾啾,仿佛之前的冰封千里只是一场幻觉。
“这就是兽世的春天,”
凌遡站在时衿身边,轻声解释,
“没有过渡,一夜之间冬去春来。”
时衿望着眼前这片迅速复苏的土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片山谷,这个家,还有身边的伴侣和孩子……都齐全了,如今,也是时候把任务提上日程了。
“凌遡,银徵,”
她转身看着两个雄性,异色双瞳中闪烁着坚定的光。
“你们说我在这里建立一个部落怎么样。”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话语间已经有了志在必得的肯定。
凌遡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好。你想建,我们就建。”
对他来说,只要是时衿想要的,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摘下来。
银徵则思考得更深入些。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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