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惋惜:
“本来呢,你二哥寻来,是想着送给昭昭做生辰礼物的。可我想着,昭昭年纪还小,这般贵重华丽的东西,她暂时也用不上,压箱底也是可惜。”
她看向沈月柔,目光温柔:
“倒是你,如今正是风华正茂的好年纪,又即将议亲,这般难得的珍宝,戴在你身上,才算是物尽其用,更能衬托你的气度身份。所以,我便自作主张,将它带了过来,想着……今日送给你,才是最合适的。”
易知玉话音刚落,沈月柔身侧,那个正低头为她添酒的蒙面婢女,手中的银质酒壶骤然一松!
“哐当!”
一声脆响,酒壶砸在了桌面上,虽然没有倾倒,但壶嘴磕在坚硬的桌沿,几滴琥珀色的酒液飞溅出来,有几滴甚至落在了沈月柔的裙摆上,
“啊!”
那婢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像是被吓坏了,手忙脚乱地去扶酒壶,又赶紧从袖中抽出帕子,慌乱地去擦拭桌上的酒渍,
沈月柔正沉浸在价值三十万两的玉器带来的巨大冲击和喜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搅得心烦意乱。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沉了下去,眉头紧蹙,一脸嫌恶和不耐烦地看向那个笨手笨脚的婢女,呵斥道:
“你做什么呢!连个酒壶都拿不稳!毛手毛脚的!真是扫兴!”
那婢女被骂得浑身一抖,头垂得更低,手中的帕子擦得更快,
沈月柔此时满心都是那套价值连城的玉器,还有即将到手的一半家产,哪有心思跟一个卑贱的婢女计较?
她骂了一句,便嫌恶地收回目光,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睛,眼神立刻又黏回了面前的紫檀木盒上。
她轻轻抚过盒中那温润冰凉的玉器,好半晌,她才像是想起什么,强压下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脸上重新堆起感动和“懂事”的笑容,看向易知玉:
“嫂嫂……你对我真是……太好了!竟然将这般稀世珍宝送给我……这……这让我实在是太……太不好意思了……”
她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却紧紧抱着那盒子,丝毫没有松开的打算。
她又“担忧”地说道:
“可是……这是二哥原本要给昭昭的及笄礼,你就这样给了我,以后……以后昭昭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呀?我……我这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易知玉闻言,笑容越发温和,
“不会的。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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