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理由。
他没有接话,只是点了点头,开始做常规检查
神经反射、肌肉反应、痛觉传导。
神经似乎并没有完全死亡。
它们仍然在「回应」,只是像被一层厚重、长期存在的错误信号包裹住了。
如果用医学语言来说,就是一种功能性失联。
伊森又询问了她目前的用药情况。
当女人报出具体剂量时,他的视线不由得从病历移到了她的脸上。
这个用药,已经远远越过了安全阈值,几乎可以视为一种依赖状态。
不是「渴求药物」的成瘾。
而是一一旦停药,身体和生活就无法继续运转的功能性依赖。
简单来说,神经会逐渐适应抑制。同样的剂量,止痛的时间却越来越短。
於是,整个人生开始围绕着吃药这件事运转。
所有的日常生活,不管是工作还是社交,甚至是睡眠,都必须覆盖在药效之下。
伊森问道:「你来这里,就是复诊、续方?」
女人点头。
好吧,到这里,他已经完全明白了之前那位医生的「建议」。
对医生而言,长期维持高剂量镇痛,本身就是一条不断逼近的红线。
成瘾风险、法律责任、伦理压力层层叠加。
到了某个节点,只剩下两个选择一要麽启动减量流程,要麽选择不再继续接手。
而对这种长期慢性神经性疼痛的患者来说,最终的结局,从来不是「治好」或「恶化」。
只是在疼痛与副作用之间,找到一个还能活下去的平衡点。
最常见的结果,就是被「维持」住的一生。
疼痛没有消失。
止疼药一直在吃。
剂量不一定无限增加,但也不可能真正的减少。
人生被压缩成一个极小的半径一一复诊时间、药效周期、工作选择、社交活动。
她能活着。但生活,被削薄成了一种持续的消耗。
这在医学上,被称作一一成功管理。
伊森翻完了病例,把它们随手推到一旁。
对女人示意道:
「躺上诊疗床。」
女人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
她慢慢的起身,忍不住问:
「医生,我不是只需要调整用药方案吗?
需要做治疗吗?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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