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这是要与朕手谈一局?”
时君棠拈起一枚白子,笑道,“边下棋,边聊聊南方水患的事。”
刘玚欣然落座。他已许久不曾与师傅对弈,心中着实欢喜。
一旁的狄沙在旁陪着,目光却不时飘向亭外。
那同氏是罪臣之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生得又好,皇上近来已对她有了几分兴致。
只是这同氏总差些运气。他收了同家族人的银子,好歹适时伸把手,否则那银子揣着也不踏实。
半个时辰后,刘玚赢了时君棠半子,差点手舞足蹈起来:“师傅,朕这下比你厉害了吧?”
时君棠一边收拾着棋子一边笑说:“不过半子之胜。皇上若能赢臣一子,那才是真本事。”
“再来一局,这一局朕定能赢你一子。”
正当刘玚磨刀霍霍时,御书房的宫人匆匆来禀:有五百里加急奏报。
“皇上,政务要紧。”时君棠起身一礼,“今日便到此罢。”
刘玚意犹未尽,他喜欢和师傅待一块下棋,不像和别人那般枯燥无味:“待朕下次与师傅下棋时,一定能赢。”说完这句话,一脸自信的离开了。
“狄公公。”时君棠叫住了欲跟着离开的狄沙。
狄沙回身,躬身道:“时族长有何吩咐?”
“同氏不适合皇上。”时君棠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她对狄沙的忠心从不怀疑,至于他私下收受银子的事,水至清则无鱼,她无意干涉。
狄沙心头一凛,垂首道:“是,婢子明白该怎么做了。”
“下去吧。”
“婢子告退。”
时君棠将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棋子上,这半子是她故意输给皇帝的,皇上亲政这么多年,总要给他几分自信。
是夜。
柴房里,同芷兮蜷缩在干草堆上,周身伤痕,气息奄奄。
门“吱呀”一声开了。狄沙提着盏灯笼进来,将一盒金创药搁在她身旁,叹了口气:“同氏啊,不是洒家不帮你。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洒家收了同家的好处,今日赠药,也算还了这份人情。你好自为之罢。”
“狄……狄公公……”同氏拼尽最后一口气,抓住他的衣摆,“求您了……让婢子见皇上一面……就一面……一面就好……”
狄沙脚步一顿:“这个......”
“狄公公,您也瞧见了,是皇后娘娘嫉妒婢子,才一直从中作梗!若非如此,婢子早已得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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