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表字,微讶:“心恬是个好名字。你既没想让孩子继承族长之位,又何必理会旁人议论?”
“若不听他们的,只会没完没了。”时君棠笑道。
“待与舟周岁之后,他们便会把时心恬这个名字成为行舟的大名写进族谱,这便是他们的打算。”
“你在意?”
“我虽不在意,但行舟这名字是你喜欢的。”
“这事本就是我任性了。”时君棠轻轻靠在他肩头,“我身为一族之长,该做个表率。但这对与舟而言,并无多大影响。”取名一事,她藏着私心。
而时家真正的族谱,她自有打算。
章洵坐到她身边,有些好奇地道:“若族中人知道你并无意让行舟担起家族之重,不知会作何感想。”
“那也是几十年之后的事了。”时君棠笑笑。
时家从时境先祖那里到现在,历经百年,她一点点将收拢重振,实在是辛苦,下一代是平庸,是出众,无人知晓。
若孩子资质平庸,这族长之位,于他而言只是拖累;若孩子才华横溢,又难免深陷纷争之中。
她轻声道:“与舟长大后,若愿意接手时家,我不会拦着。身为母亲,我只愿他随心而活,自在一生。”
转眼已是八月,天气愈发闷热。
皇后遣人送来请柬,邀时君棠入宫赏荷。
莲叶接天,荷风送香。
二人正轻声说笑,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清清脆脆,为这酷暑添了几分清爽。
时君棠抬眼望去,只见一名少女乘一叶扁舟,自荷花深处缓缓驶出,虽只瞧见侧脸,那明媚笑颜却比日光更耀眼,竟将满池盛放的莲花都压了下去。
而她前去的方向,正立着一道明黄身影。
“又是那个同芷兮。”皇后贴身侍女桃儿愤愤低喃,“真是阴魂不散。”
因着阳光烈焰,时君棠只觉得女子侧脸有些熟悉,没想到是故人啊。
同妃,她这撩人的手段确实不错,更重要的是这张脸,寻常男子尚且心动,更何况刘玚这般年少气盛的少年天子。
果不其然,刘玚望着那道身影,一时竟看呆了。
听桃儿的意思,明显这不是刘玚第一次见到同氏了。
可还没呆多久,另一道娇柔声音响起:“皇上,臣妾来了。”
不是别人,正是曾赫的孙女,前阵子刚被封为了敏妃。
郁皇后望着前方:“自敏妃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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