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章洵——
他在攻城略地。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带着十年独守积压出的焦灼,带着失而复得后的疯狂,带着一种“你再逃试试”的狠厉。
时君棠死命去推。
可那胸膛如铜浇铁铸,纹丝不动。她越推,他扣得越紧,紧到骨头都发疼。
她抬手想打,手腕被他一把攥住,按在车壁上,动弹不得。
“唔——”
她发出闷闷的抗议,却被他趁势侵入得更深。
疯了。
章洵确实疯了。
当他拉住她、她跌进他怀里时,那股气息扑来——不是宋清身上那种廉价脂粉味,是她。
是棠儿那种清冽的、像雪后松针的味道。
他确定她就是他等了十年,守了十年,疯了十年的棠儿。
他不会放手的。
这挣扎的力道、宁死不屈的倔强、那被强迫时眼底腾起的怒意——全是她。
全是他的棠儿。
因这是他从小给她养成的习惯。
十二岁那年,她刚接手时家商队,有个管事倚老卖老,想拿捏她。她回来气呼呼的问他:“为什么那人总想替我做决定?”
他知道男人的劣根性,更害怕棠儿喜欢上别的男人后去妥协,那样他就再无一丝机会了,便告诉她:“因为有些人以为,女人好控制。”
他告诉她:“棠儿,你是翱翔的雄鹰,是要飞在广阔天地里的。但凡有人想强迫你、控制你、替你做决定,不管是谁,不管用什么理由,那些人对你都不怀好意。”
这句话,棠儿记得很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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