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小枣,”时君棠转向一旁,“明晖堂兄想来也该抵京了吧?”
“回族长,明晖公子的车队今日傍晚便能入城。”
时君棠点点头:“待他到了京都,便将六堂婶今日所言之事悉数告知。三叔公一脉这桩家务,交由他自己去处置。”
“是。”
时明晖风尘仆仆赶回京都,方才踏入城门,便被候在道旁的时康迎上了马车。
听完时康所说,时明晖面色沉重,点点头:“让族长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此时三叔公的宅子里,他正一脸怒气地骂着妻子:“简直就是“妇人之见,你们懂什么?我让君芃嫁入董家,难道是为我自己?那亦是替她的前程铺路。”
“老爷,大公子回来了......”
听到最疼爱的孙子回来了,三叔公顿时转怒为喜,亲自起身迎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
书房内。
时明晖将话彻底挑明后,肃容道:“祖父,孙儿无意于族长之位。请您也歇了这份心思,莫再与姒家往来了。”
“既然你都知晓了,祖父也不瞒你。晖儿,咱们嫡出这一脉,就数你最有出息,你完全有能力……”
“祖父,”时明晖打断他,“孙儿今日些许出息,是族长信任、给予机会,方能施展。若无族长提携,孙儿不过一寻常账房。”
“胡说八道。”三叔公不愿孙儿这般说自己,他是他一手带大最为优秀的孩子,“是你祖父和你父亲无能。若咱们这一房有那般家业在手,凭你的才干,早将它发扬光大,何至于屈居人下?你的经商之才、处事之能,哪里就比她时君棠差了?”
“祖父,孙儿所长,不过是算账理账。所谓经商之道、驭下之能,皆是跟着卓叔、窦叔两位掌柜耳濡目染所学。孙儿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啪——’
三叔公狠狠打了时明晖一记耳光。
书房内空气瞬间凝滞。
时明晖脸颊泛起红痕闭了闭眼,复又睁开,沉声道:“祖父,此事,族长已经知晓了。”
“什么?这不可能。”三叔公浑身一震,这般隐秘,她怎么可能知道。
“要不然,您以为孙儿是如何得知的?”时明晖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不仅是我们,只怕族中各房动向,族长心里都有一本清清楚楚的账。”甚至比他们自己还要清楚。
想到那些暗卫,想到他们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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