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
直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时,他才推门而入。
苏沫浅紧随其后,抬脚跟了进去。
小杰也亦步亦趋地跟在了苏沫浅的身后。
办公室里的人瞧见是厂办的秘书来了,他笑呵呵地起身道:“朱秘书来了,是厂长对我们保卫科有什么指使吗?”
朱秘书也打着官腔:“曹科长,我今天过来不是代表厂里,而是私事。”他瞥了眼身后的两人,笑容不变道:“这位苏同志找保卫科有事,厂长让我把人带过来了。”
曹科长的目光转向苏沫浅和小杰,眼神狐疑地望着两人,虽然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但说话的态度还算客气:“两位小同志,你们是谁的家属,不知道找我们保卫科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苏沫浅在踏入办公室的那一刻,便开始打量这位曹科长,年纪约莫四十,一身中山装,中等个头,眼神灵活,身材微胖,见人均是三分笑,但从曹科长懒散的站姿,还是走路姿势来看,这位曹科长绝对不是退伍军人。
见曹科长的眼神望过来,苏沫浅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朱秘书的身旁,直言不讳道:“曹科长,我来保卫科是问问秦泽的事情。秦泽现在在哪里?我想见见他。”
曹科长脸上的笑容消失,面色不善道:“你是秦泽什么人?”
据他所知,秦泽家里只有一个年迈的爷爷,根本没有其他家人。
朱秘书见苏沫浅竟然是为了投机倒把的坏分子来的,他瞬间拉下脸,警告道:“苏同志,跟你没关系的事情不要胡乱打听,小心被牵连进去,否则,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沫浅没理会朱秘书,她目光冷凝地望着曹科长,语气平静到可怕,“曹科长,秦泽的那些所谓的证据,你作为科长,有没有认真地核查过?”
曹科长被苏沫浅直视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眼眸微闪,只说了八个字:“人赃并获、证据齐全。”随即又一副为了你好的神情,苦口婆心地劝道:
“小同志,这种坏分子以后要远离,免得被他带坏了,你是哪家的孩子?赶紧回家吧,免得家里的爸妈担心。年轻气盛是好事,但也别什么事情都跟着掺和,免得家人受牵连。”
朱秘书也在一旁催促:“苏同志,我们赶紧走吧。”
早知道苏同志是来打听坏分子的事情,他说什么也不会把人带过来。
苏沫浅的冷眸一直盯着曹科长,手指间的银针已经悄无声息地准备就绪,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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