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干净了?”
周慕白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低沉:“只要是他们供出来的那些人,全都抓起来了,有些人藏得极深,确实令人意想不到,如果不是这次及时把人挖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商云详也叹息一声,确实如此,这次的敌特事件可是大领导亲自坐镇,亲自督办的,就连审讯人员都是从别的军区临时调来的,唯恐中间出了什么纰漏。
这次行动雷厉风行,该抓的抓,该枪决的枪决,处置果断,毫不拖沓。
苏沫浅问出了自己好奇的问题:“那佐藤是谁?先生又是谁?”
商云详回忆起那些人的供词,冷笑道:“不管是佐藤,还是先生本来就是一个人,后来他们为了行事方便,又能起到迷惑性,干脆让常振那个所谓的表哥打着先生的名号,做了许多常振不方便现身的事情。”顿了顿,继续道:
“至于常振,他则跟在薛冲身边收集各种情报。”
苏沫浅恍然,原来常振就是佐藤先生!而他那个所谓的“表哥”,简直如同常振的分身,一直躲在暗处执行常振的命令。
尚云详眼神阴沉道:“这个常振年纪不大,坐上割委会副主任的位置不到两年的时间,在此期间,他传递出去的情报不少,他还派人暗杀、迫害了不少好同志,对待这样的人剥皮抽筋都不为过,可他竟然诡异地死在了薛冲的办公室,至今还未查明事情的原因。”
周慕白接话道:“常振死得确实诡异,不单单他死得诡异,就连薛冲家失窃这事也处处透着古怪。”
提到这事商云详也拧起眉头,他面露惋惜道:
“还有那些被薛冲和常振抄家时,搜刮来的金银字画、古董瓷器,如此庞大数量的宝物,竟然全都消失了,那些敌特们至死都没说出藏宝转移的地址,还大言不惭地说那些宝物都被鬼收走了。”
周慕白也怀疑过这事,当时大家都在部队里,他和大哥也没有探讨过,今天回家了,他也无所顾忌了,他把自己的想法也讲了出来。
“大哥,那些宝物是不是已经被敌特分子通过某种途径,运到他们国家去了?如果他们趁着局势不稳时把东西倒腾出去了,一时半会儿确实找不回来。”
商云详叹息一声:“谁说不是,每个大家族保存下来的东西能差到哪里去,如果丢失了,那真的是一大损失。”
他也觉得那些宝物多半是被敌特分子转移了,这些敌特的嘴可不是一般的硬,在审讯时,那人明明都吓尿了,甚至在枪毙前,也矢口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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