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昨晚爆炸的事?”麻花辫女人嗤笑道:“你觉得我们会有这么蠢?”
有些事她不想说,爆炸的事他们没参与,但协助纪家人去乡下抓人这事,他们参与了。
他们大姐跟先生那边只是合作关系,并不是上下级关系,她没必要事事告诉眼前人。
男人不知道麻花辫女人说的真假,他也没追问,而是转告先生的意思。
“先生让我告诉你们,你们报仇可以,但不要影响到先生的计划,更不要坏了先生的布局,孰轻孰重,希望你们大姐掂量清楚。”
麻花辫女人眼神一眯,对方语气中的警告,让她心里很不爽。
“先生让我把这个给你,你拿回去后让你们大姐看看。”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从衣兜里掏出一张信纸。
麻花辫女人迅速接过,都没细看,赶忙揣进了衣兜里。
男人的话讲完了,他收起手中红色封面的书本,打算离开。
临走前,他还提点了一句:“如果纪家的事跟你们有关系,你们这段时间先躲一躲,部队那边的人已经开始彻查这事了。”
话落,男人转身离开。
麻花辫女人盯着男人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也收起书本,脚步匆匆地去了另外一个方向。
医院内
苏沫浅一大早跑到国营饭店给小叔买了几个包子,还顺便用铝制饭盒装了满满一盒的小米稀饭。
等见到小叔才知道,孙母还有孙家的两个儿媳妇都被割委会的人带走了。
苏沫浅猜测应该是调查那些外文书籍的事。
周慕白在浅浅的催促下,拎着网兜里的几个饭盒,打算去空气新清的小花园那边吃早饭。
纪家这边一晚上都很清静,周慕白有些担心贺然的处境,也不知道贺然什么时候被带到京市医院来。
没有见到贺然,他的心也一直悬着。
苏沫浅催促着小叔去吃饭,她则代替了小叔的位置,坐在了走廊内的长椅上,她侧身望着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小身影,以及坐在病床前的短头发女人。
女人一脸的不耐和疲惫,眼底青黑,眼睛熬得通红,看上去就像一夜没睡似的。
大约过了十分钟,房间内传来小孩儿的哭喊声。
小孩子一边哭,还一边嚷嚷着找爸爸。
苏沫浅抬眼望去,哭闹不停的孩子不是别人,正是纪家的那个孙子。
短头发女人只是冷眼看着哭闹不止的纪宝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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