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偷偷派人盯着她。
……
十二月中旬,顾函诚等人返京。
顾坤骑马在前,身后是顾函诚萧洛等人。
等在城门外的二老爷看着一行人由远及近,不禁流下了眼泪,此刻的他终于明白了什么事是兄弟。
他们本该兄弟同心,为侯府谋前程,可他却被欲望所迷,贪心不足,害人害己。
抹了抹眼泪,等人到近前,二老爷冲了出来。
顾坤抬手,一队人停下。
“大哥,弟弟来接您。”
“你有何事?”顾坤不愿多言。
二老爷掏出两封信:“娘去世时,你们不在身边,这是她托弟弟代笔给大哥和函诚留的信。”
顾坤让人拿过来拆开。
“儿啊,娘对不起你。娘没有机会弥补你,只能去地下忏悔。是娘害了你爹和南疆的兵士,是娘害得你妻离子散,若能重来娘定然不会让这些悲剧发生。”
“你的两个孩子都有出息,是娘耽误了你们的亲缘,娘不求你原谅,只盼你们能重归于好……”
说这些还有何用?
他如今孤家寡人一个,儿子的爵位都不承袭他的。
顾坤撕了信,散落一地:“前面带路,本侯去给她上炷香,以后再不相干。”
老太太给顾函诚的信中也是句句抱歉,他简单看了一眼,毫无在意地塞回去:“上香我就不去了,她一辈子也没拿我当过他孙子,我也没必要现在装乖孙子。”
顾坤没说话,二老爷更加懊悔,都怪他们二房。
顾函诚刚回镇国公府,还没来得及同江淼江洵说几句话,容安来接他进宫面圣。
江淼赶紧安排人伺候他沐浴更衣,后跟随容安离开。
走进勤政殿,萧泫从他眼中没看到从前的那份欣喜。
顾函诚也看出萧泫看向他的目光,欣喜中多了一分黯淡。
他跪地磕头:“函诚拜见陛下,吾皇万岁。”
“平身,赐座。”
顾函诚站起身,见容意搬来椅子,并未坐下。
萧泫扫了一眼,没说什么:“此次去南疆近十个月,可有什么收获?”
顾函诚作揖:“禀陛下,函诚此次收获颇丰,南疆战场与北狄不同……”
萧泫抬手打断:“怎么不叫姐夫?”
这个称呼令他很不安,他以为他进门行礼是出于礼节。
顾函诚垂眸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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