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临目光扫过二人,一字一顿:“宁远。”
二字出口,秦王与魏王脸上笑容瞬间凝固,面面相觑。
沈君临不再看他们,目光转向秦王,语气一沉:“秦王,我那女婿如今在你手中,他对我,至关重要。”
“今日设宴,便是向你讨个人情。”
“若你肯将人还我,我沈君临愿即刻退出北境之争,率军南下,另谋出路。”
“你意下如何?”
“嘭!”
秦王手中酒杯被他重重顿在案上,酒液四溅。
他豁然抬头,眼中寒光一闪:“南王!你莫非是在消遣本王?!”
“你那好女婿本事通天的很啊,五万大军都未能将他留下,反被你救走!”
“如今你在这里贼喊捉贼,反咬一口?!”
他目光凌厉地扫过魏王:“怎么,是想在魏王面前演一出双簧,栽赃陷害于本王?!”
魏王闻言,眼珠猛地一转,脸色骤变!
忽然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在他脑海闪过!
“不好!”
他再顾不得什么仪态,猛地起身,连告辞都省了,几乎是踉跄着冲下木梯,朝着自己的马车狂奔而去!
“快!速回大营!快——!”
秦王见状,冷哼一声,拂袖而起:“这酒…看来是喝不下去了,二位贤弟,好自为之,本王先行一步!”
说罢,也快步下台,登车离去。
转眼间,方才还三方对峙的中心,只剩下沈君临一人,独坐空台。
顾墨等人匆忙上台,见沈君临脸色阴沉得可怕,连忙跪下:“南王!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会突然…”
南王府众将也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自家主公到底说了什么,竟让那两位煞神不战而退,连驻地都不要了?
忽然…
“咔嚓!”
沈君临手中那只温润的玉杯,被他硬生生捏出数道裂痕!
他缓缓站起,侧过头,死死盯着案上秦王的半杯犹自温热的残酒,袖中的拳头紧握,骨节发出咯咯轻响。
下一刻,他竟然怒急而笑了起来。
起初是压抑的闷笑,随即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冷,到最后竟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转而爆发的滔天怒意!
“好!好!好!好你个宁远,还一个女婿!”
顾墨等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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