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她个痛快,到了下边…我等着她。”
宁远在马上抱拳,声音斩钉截铁:“今天,这儿没人会死,龙城,我帮你们拿回来,水井,以后大家随便喝!”
……
龙城之外,赤地百里,风卷着沙石打在脸上。
生疼。
放眼望去,只有无边无际的黄土坡,看不到尽头。
当天下午,残阳如血,将这片人间炼狱染成暗红。
宁远带着人,跟着老人钻进一个隐蔽的地道。
地道幽深,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透出光亮。
爬出地道,已置身城内。
入眼一片破败。
黄土夯成的房屋歪歪扭扭挤在一起,干枯的草茎被风卷着,在硬邦邦的泥地上打旋儿。
老人指了指前方一座明显高出周围的土楼:“那儿…就是唐家堡。以前是咱们这儿首富唐家的宅子,气派着呢。”
“现在…让那帮畜生占了,唐家小姐被抢了,全都给杀光了。”
宁远点头,对周穷和冯刀疤道:“你们带人守在这儿,看到逃出来的,给我找整死。”
说罢,他一夹马腹,领着剩下的兵马,径直朝着唐家堡走去。
那堡垒就地取材,用枯草、黄泥、碎石垒成,粗糙但坚固。
堡墙上,有个戴破布头巾挡风沙的汉子正懒洋洋张望,忽然瞧见宁远这一行人马,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墙头栽下来。
“兵!有兵!好多兵!”他扯着嗓子吼,连滚爬下墙头。
整个唐家堡瞬间炸了锅。
几十号人抄起五花八门的兵器,涌到门后,如临大敌。
墙头很快又冒出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手提一柄环首大刀。
他朝下一看,脸色“唰”地变了。
赫然看到底下这队人马,甲胄整齐,刀枪映着夕阳泛着冷光,分明是久经沙场的正规军,绝不是他们这些溃兵能比的。
“军…军爷!”汉子挤出一个谄媚的笑,抱拳高喊,“敢问是哪位王爷麾下的兄弟?”
“来咱这穷地方,有何贵干?”
宁远单手控缰,另一只手随意搭在尚未出鞘的刀柄上,仰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上去:
“镇北府,宁远。”
“宁远”二字一出,墙头汉子心猛地一沉。
若是其他藩王的游骑散勇,或许还能糊弄过去。
可“镇北王”专杀匪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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