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张。
这药方关乎数万染疫军民的生死,更关乎魏军存亡,由不得他们不慎重。
“宁王,这些药材…当真能治瘟疫?”魏薇薇率先开口,目光紧紧盯着宁远。
宁远走上前,随手拨开几个麻袋,抓起一把药材看了看成色,又凑近闻了闻,淡淡道:“药材是对症的,能用。”
“但,”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些,还远远不够。我昨日粗粗估算,染疫的军士加上百姓,已过万人,后续所需,十倍于此也不止。”
“先紧着能战的军士医治便是,”魏王义子老二魏守鹤冷冰冰地插话,他对宁远昨日让他当众出丑仍耿耿于怀。
“待按宁王妙计拿下北凉,此地百姓,再救也不迟的。”
“不行,”宁远斩钉截铁。
“为何不行?!”魏守鹤踏前一步,气势逼人,
“如今药材紧缺,难道那些泥腿子百姓,比跟随义父出生入死的将士还重要?!”
“你错了。”
宁远转身,目光平静地看向他,一字一句道,“事实恰恰相反,此刻,百姓比魏军更重要。”
“你说什么?!”魏守鹤勃然变色,手已按上刀柄,杀气四溢,“宁远!你最好给本将一个交代!”
宁远却不理他,目光越过众人,直接投向端坐主位、一直沉默观察的魏王。
“魏王,”他声音平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魏军再是悍勇,终究是浮萍之兵。”
“百姓,才是真正托起这江山社稷的根基之石。”
“若只顾前方奋勇冲杀,身后百姓却饿殍遍野,疫病横行,失了人心,乱了根本。”
“即便有朝一日,您真的问鼎那个位置,想要收拾这烂摊子,治理这破碎山河,恐怕难如登天。”
宁远所谋,是长治久安,魏守鹤所虑,不过是一时胜负。
二者眼界高下立判。
一个是要当王的,一个顶天也就是一个将军。
仅仅是这一番话,便让魏薇薇心头剧震,看向宁远的眼神愈发复杂。
这个男人,确有吞吐山河的格局。
可偏偏又那般好色贪欢,真是矛盾至极。
魏王抚掌,脸上终于露出真正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宁王高见,切中要害。”
“只是…如你所言,药材缺口巨大,这兵荒马乱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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