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要追吗?”顾墨见沈君临脸色阴沉得吓人,抿了抿嘴,壮着胆子试探道。
沈君临冷哼一声,长袖一甩:“他把本王当贼防,却不知,离了我太原辖境,他这镇北王的名头,什么都不是!”
“只有在外头碰得头破血流,吃了大亏,他才会明白,这天下究竟谁才是真为他好!”
“既然他非要去,就让他自己尝尝滋味,这潭浑水,岂容他一只小虾米胡乱扑腾?”
顾墨尴尬一笑,躬身行礼,默默退了出去。
心下却不禁咋舌:主公这心,也太宽了。
若宁远真与魏王结盟,日后羽翼丰满,再想收服,怕是难如登天。
可转念一想,这或许正是南王可怕之处。
无论风云如何变幻,他手中似乎总留着旁人看不透的后手。
顾墨心中敬畏,不由更深了几分。
然而,看似云淡风轻的沈君临,在房门关上的刹那,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
他快步走回案前,俯身捡起那封被他丢弃在地的信笺。
死死盯着纸上那六个歪扭嚣张、仿佛在咧嘴嘲笑他的大字,他额角青筋跳了跳,猛地又将信纸狠狠摔在地上,抬脚,用尽全力碾了又碾!
“小王八蛋,吃里扒外!”
“若非本王坐镇太原,替你挡住多少明枪暗箭,你镇北府能有今日安稳?”
“拐走我闺女,劫我大宗宝藏,如今还敢跟魏王那老狐狸眉来眼去…我踩!我踩死你个混账东西!”
……
“阿嚏!”
沧澜江上,宁远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揉鼻子,抬眼望向眼前浩渺江面与两岸雄关。
此江名为沧澜,江水奔涌,浊浪滔滔。
两岸山势陡然收紧,奇峰插天,一道巍峨险峻的关隘如巨龙锁喉,横亘江心。
正是天下闻名的“紫荆关”。
过关,便是北凉地界。
而魏王三十万大军,如今就驻扎在关前,蓄势待发。
“宁王着凉了?”魏薇薇脸色仍有些苍白,从船舱中缓步走出。
她背上伤口虽未伤及根本,但失血加上连日奔波,气色终究差了些。
宁远吸了吸鼻子,“总感觉是我那老岳父在背后骂我,我估摸着啊,这会儿他正气得跳脚呢。”
魏薇薇闻言,苍白脸上浮现一丝浅淡笑意:“我家主公向来求贤若渴,既知宁王愿鼎力相助,破秦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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