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要扑向粮仓门口那柄大刀。
但那黑塔般的汉子正是胡巴。
他根本不给他机会,几步上前,大手一伸,便如铁钳般掐住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凌空提起。
“宁老大,您一句话,俺这就捏爆他的狗头如何?”
“你们……到底是谁?!”
独眼土匪拼命挣扎,却惊恐地发现这黑大汉的手臂如铜浇铁铸,任凭他如何踢打,竟纹丝不动。
湘北县令原本还沉醉在豆腐的鲜烫之中,一见来者不善,吓得猛然起身,手里的筷子抖个不停,指着随后走进的宁远。
“大……大胆刁民!竟敢擅闯县衙……该当何罪!”
“来人!快来人啊,把这几个狂徒给我拿下!”
“别狗叫了。”
宁远语气平静,“你们的人,都已清理干净,没人会来救你。”
“什么?!”被举在半空的独眼土匪面如死灰。
宁远目光落向石桌上的咸菜豆腐,眉梢微挑,“哟,咸菜滚豆腐啊,九九成,稀罕物啊。”
“县令,哪儿来的?”
“你……你想干什么……”
宁远不答,只顺手夺过县令手中的筷子,在自己衣襟上擦了擦,夹起一块豆腐送入嘴里。
细嚼几下,点点头,“嗯,美味,县令的日子,果然滋润啊,可你知道外边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
湘北县令声音发颤,“你究竟所为何事?闯我县衙,所欲何为?”
宁远抬起头,脸色在瞬间沉了下来,声音冷如寒冰:
“王猛!!!”
话音未落,王猛一步踏前,刀光闪过。
“噗!”
湘北县令那只刚才还攥着筷子的右手,齐腕而断。
鲜血如泉喷涌,断手连着官袖,“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县令愣了一瞬,直到右臂传来一阵迟来的麻木,扭头看去。
“啊!!!”
“我的手!我的手啊!!”
“你们这些反贼,竟敢残杀朝廷命官!!”
凄厉的惨叫划破县衙上空,连外面渐渐聚集的百姓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远处,一个年轻人搀着一位花甲老人正朝这边赶来。
听到这惨叫,老人那张原本枯槁如灰的脸上,猛地迸发出激动之色。
“好……好!终于有义士来收拾这狗官了!”
年轻人也振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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