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宝瓶州虽郡县十余,可真正设府的,不过三处。
景阳郡曾是其一,富庶繁华。
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
宁远淡淡点头,又问。“景阳太守,叫什么名字?”
“怎么,还想打听?”衙役啐了一口,“告诉你也无妨,姓赵,名渊!怎的?”
“怎的?”宁远轻轻笑了。
他侧身,挡住了榻上女孩的视线,才对薛红衣抬了抬下巴,语气平静下是无尽的怒火。
“杀了!”
二字落下,衙役脸色骤变,转身便要往外逃!
脚才迈过门槛,后背骤然一凉。
他僵硬低头,一截染血的枪尖已从他胸前透出。
“外有鞑子不去杀,身为官吏,只知欺压百姓。”
薛红衣手腕一拧,将人挑到半空,“你,该死。”
长枪一甩,尸体如破袋般砸在街心。
其余正在抢粮的衙役闻声一愣,扭头就见同僚倒在血泊中抽搐。
再寻着这衙役飞出来的方向看去,只看见薛红衣持枪走出。
“大胆狂徒!放下兵器!”
一群人持棍涌上,将薛红衣团团围住。
“夫君,可否全杀?”薛红衣看向身后。
宁远缓步走出,目光扫过众人,神情冰冷。
“叫你们公子来,他若现身,你们或可活命。”
话音才落,远处一辆马车疾驰而至,嚣张地碾过街石。
珠帘掀起,一个华服青年搂着妖艳女子探出身,扬着下巴走来。
“哪个不要命的,敢在我赵家的地盘动我的人?”
“公子,就是他们!”一名衙役伸手指向宁远,满脸幸灾乐祸。
“哦?”青年上下打量宁远,嗤笑,“挺狂啊,敢在这儿杀人,报上名来。”
“太守之子,”宁远语调平静,“你这么嚣张,是你老子给你的底气?”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若是,我容你多活片刻,”宁远抬眼,“若不是,你现在就得死。”
“你他妈——”青年一把推开怀中女子,嚣张冲到了宁远面前。
“钱县令在这儿都得跪着跟我说话,你算什么东西?”
宁远却笑了。
“你很快就知道。”
话音方落,远处马蹄如雷,胡巴领着十余骑卷尘而来!
“哪个狗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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