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扬蹄,嘶鸣破空。
眼见塔娜率领五十重甲铁骑如黑色铁流般自沙漠尽头隆隆碾来,宁远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扯缰绳,调转马头。
“撤!”
黑水边军百骑没有丝毫拖沓,紧随宁远转身就跑。
“拧脑袋!你逃得掉吗?!”
塔娜的厉喝,那张洋娃娃的脸蛋,充满压抑不住的亢奋与杀意。
“把我的软甲还来,我留你全尸!”
身后铁蹄声如同催命鼓点,越来越近了。
鞑子重骑虽人马皆披重甲,负荷惊人,但其御马之术不是大乾边军可以比。
将双方距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近。
沉重的马蹄砸在冻土上,闷响如雷,震得黑水城边军心头发慌了。
宁远伏在马背上,回头瞥了一眼那越来越清晰的黑色身影,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按原定路线,引他们进山!”
“都别慌,乱了阵脚。”
这样的情况宁远早有预料,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计划。
薛红衣紧紧跟在宁远侧翼,手中银枪握得骨节发白,凤眸死死锁住后方一马当先的塔娜。
同为女子,同为武者,那日乱葬岗的短暂交锋让她吃了亏,此时激起了她强烈的好胜心。
一个是大乾边军游击,一个是鞑靼黑甲千夫长,今日必要分个高下!
“太慢了!再快!”
塔娜湛蓝的眸中杀意越发凝重,胯下那匹格外神骏的血红战马嘶鸣着,四蹄几乎拉出残影。
每拖延一秒钟,都让她感觉度日如年。
与其说是追杀宁远这个敌军,不如说,她更像要亲手埋葬山洞中那场的一夜情。
而宁远身上那贴身软甲,就是她人生的污点,所以必须夺回,连同见证它的人一起毁灭!
宁远知道塔娜为什么紧咬不放,笑着转头大声喝道!
“骚洋马,你这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未免太无情了些!”
“当初洞里谁能想到,堂堂黑甲千夫长,还有那般……热情似火的时候?”
“不如化干戈为玉帛,你嫁到我宁家,我让你做小妾如何?”
“狗贼!我杀了你——!!!”
这番露骨到极点的挑衅,彻底激怒塔娜。
她脑海中轰然炸开,最后一丝理智被滔天羞怒吞噬,绝美的脸庞瞬间涨红。
她厉啸一声,修长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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