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悦来酒楼成了临时的指挥所。
包括赵县令在内,宁远召集了能到场的所有人,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目标只有一个,必须在鞑子将抢购的粮食运出前,找到他们的路线,并截住。
赵县令看着铺开的地图,眉头拧成了疙瘩。
“宁远啊,四大边城一破,从那边到宝瓶州,大大小小的路少说也有几十条。”
“咱们清河县就这么点人手,就算把全县老少爷们都算上,也不够啊!”
宁远没接话,只是用手指在地图上缓慢而有力地划过。
最后,指尖停在三个用碳灰块圈出来的地方。
“鞑子带着大批粮草,绝不敢走官道。”
“我昨夜看了一宿地图,筛来选去,他们最有可能走的,只有这三条道。”
他抬起头,看向赵县令。
“范围是缩小了,可要同时盯死三条路,我们人手依然远远不够。”
“赵县令,现在,得用您的人脉了。”
“我?”赵县令指着自己鼻子,一脸为难。
自己就是一个边陲小县的县令,府衙里那三五个民勇,顶什么用?
说好听是五品官,到了刺史府,怕是连一个食客都不如……”
“将此事,急报宝瓶州刺史府,”宁远盯着赵县令,严肃道。
“就说发现大队鞑子细作伪装流民,购得大批粮草,疑从这三条路线秘密运出。”
“请刺史府速派兵丁,严密封锁这三处要道,详加盘查!”
看赵县令这狗官有些贪生怕死,宁远加重了语气。
“如今前线各边城自顾不暇,后方空虚。此事若成,是泼天功劳,你赵县令当为首功。”
“可若因耽搁让鞑子把粮草运了出去,助长了他们攻破白玉边城的势头……”
“赵县令,到那时追查下来,您觉得,刺史府会不会把贻误军机、纵敌资粮的帽子,扣在最先发现却未能及时上报的清河县头上?”
赵县令脸色“唰”地白了,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他再不敢多言,猛地起身,连官袍袖子都顾不上整理,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酒楼,直奔府衙去写那封要命的急报。
“这狗官,这要是不涉及他乌纱帽的事情,他是真的没有打算出力是吧?”薛红衣厌恶道。
宁远苦笑,回到正题。
“昨天我已让胡巴回黑水边城调兵,估计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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